用暴怒的方式让宫存孝心神慌乱,隨即又立刻问出想问的问题。
一般这种情况,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杨东生两股凌厉的目光盯著宫存孝。
宫存孝为了躲避杨东生凌厉的目光,赶紧拿出打火机,替杨东生点燃香菸,道:“杨镇长,这个宫秋娥从小就疯疯癲癲,长大后,彻底疯了!”
说著,还双手一摊,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是吗”
杨东生吐出一口烟雾,问道:“请问你担任这个村的村支书多长时间了”
“二十年足有了!”宫存孝不知道杨东生什么意思,稍微沉思后道。
“二十年足有了说明你的党龄也至少有二十年了”杨东生继续问道。
“二十三年了!”
杨东生一环套一环继续推进。
这些问题倒將宫存孝问糊涂了,不知道杨东生是什么意思。
杨东生接著问道:“那我再问你,这个宫秋娥为什么一直喊赵雄强姦了她我想不会无风起浪吧据我了解,赵雄在去派出所担任所长之前,就是你们大宫村的联村领导!”
话落,杨东生双目凌厉地盯著宫存孝,继续道:“作为一名二十多年党龄的党员,可不要说假话!”
宫存孝没想到,杨东生在这里等著他。
他被杨东生的凌厉的双目盯的发毛,期期艾艾好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没办法,直接回答道:“杨镇长,疯子的话怎能相信,说不定,她见你几次,也会说是你强姦了她!”
臥槽!
杨东生很佩服宫存孝的反应能力,竟然用疯女人懟了自己一下。
但,杨东生凭著宫存孝刚才慌乱的神態,再次预感宫秋娥的疯肯定有隱情。
接下来,杨东生又问了几个问题,但宫存孝回答的很小心,没有问到有价值的线索。
半个小时后,杨东生怀著狐疑的心情和刘宇离开大宫村村部。
宫存孝要留著吃饭,被杨东生拒绝了。
走出大宫村,杨东生看向刘宇,道:“刘主任,这件事绝对有隱情,我希望你將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此时的杨东生,仍旧怀疑刘宇应该知道一些关於宫秋娥的事情。
“杨镇长,我真的不知道.........”
刘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杨东生打断道:“刘主任,我们是党员,是石沟镇的干部,我们的责任是让石沟镇每位群眾都过得幸福。
宫秋娥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这样疯了,而且,她眼睛里有浓浓的恨。
这个时候,我们不帮她,不查明原因,就是失职!”
说到这里,杨东生微微舒了一口气,继续道:“和你交往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是一个有良心,有抱负的青年。
你要想被组织委以重任,就不能欺骗组织,更不能对组织有所隱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