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正要冲出,却被石头按住。他指指猎场四周——所有侍卫的眼珠都是灰色的!
全被炼成毒尸了...她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婴儿哭声再次响起!那个重瞳婴儿竟出现在高台上,漂浮在皇帝身边!
既然母后选择皇兄...皇帝抚摸着婴儿,声音异常温柔,就让您的孙儿送您一程。
婴儿张开嘴,黑色雾气喷向太后!
不要!凌玥甩出最后三根银针。
银针在黑雾中消融,却为太后争取到闪避的时间。黑雾喷在龙椅上,精钢打造的扶手瞬间腐蚀融化。
皇帝惋惜摇头,小六,你比你娘难缠。
凌玥突然笑了:皇上,您就没奇怪过...先帝为什么传位给您吗?
皇帝眼神骤冷:你想说什么?
因为您兄长...她故意拖长音调,根本不能人道啊。
全场死寂。连重瞳婴儿都停止了啼哭。
先帝早知道萧景烨练功走火入魔。她捡起块石头在手里掂着,所以才改立您这个...备胎。
皇帝额头青筋暴起: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她突然掷出石块,目标却是那个婴儿!验验就知道!
石块在接近婴儿时突然爆裂,粉尘中混着灵泉水珠。婴儿接触到水珠,发出凄厉惨叫,皮肤开始溃烂!
灵泉...皇帝猛地扭头看她,你继承了楚氏巫医的血脉?
凌玥愣住。她娘姓楚?那个二十年前被灭族的西南巫医世家?
趁皇帝分神,太后突然扯开衣领,心口凤凰胎记发出红光!与被缚的萧景聿、凌玥的胎记产生共鸣!
以楚氏巫血为引...太后吟唱古老咒文,请先祖破蛊!
三道红光汇集成束,精准击中重瞳婴儿。婴儿在惨叫中膨胀变形,最终爆成一滩血水——血水里游动着无数金色蛊虫!
本命蛊反噬...皇帝呕出大口黑血,你们...好得很...
他突然扯开龙袍,心口赫然是个与婴儿相同的重瞳印记!
原来您才是母蛊。凌玥恍然大悟,用自己儿子当子蛊...真够狠的。
禁军此刻终于冲破毒尸包围。但在他们擒住皇帝前,地面突然裂开,萧景烨带着残余尸兵跃出!
好戏该收场了。他骨笛指向皇帝,这个位置...你坐得够久了。
兄弟二人同时出手,金线与骨笛音波在空中相撞。产生的冲击波把整个高台掀飞,凌玥被石头护着摔进灌木丛。
等她爬起身时,只见皇帝心口插着骨笛,而萧景烨被金线缠成茧状。太后握着滴血的凤钗,萧景聿怔怔看着眼前一切。
真是一团糟...她拍拍尘土起身,却踩到个硬物。
是那块鎏金令牌。但此刻令牌发出了与兵符共鸣的振动...
她顺着振动方向抬头,看见猎场最高的望楼顶端,站着个戴斗笠的窈窕身影。夜风吹起面纱时...
**露出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