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好大的火…药王谷…没了…都没了…傻娘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夫君…把我推出来…让我带着你…和…和…她的目光突然转向窗外,看到正在院中**沉默擦拭柴刀**的石头,声音戛然而止,眼神充满极致恐惧,猛地抱头,不能说…不能说…说了都会死…
凌玥**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浑身发抖的娘亲紧紧搂进怀里。**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娘肩头**。她知道了!爹不是病死的,药王谷是被人灭门的!这秘密,似乎还与石头有关!
石头不知何时站在房门口,**身影在门槛外投下长长影子**。他脸色凝重,眼眸翻涌着震惊与困惑。他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默默将柴刀握得更紧**,**指节泛白**。
阿阮也跑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捂嘴,眼圈红了。
凌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她轻轻拍着娘的背:娘,不怕,玥儿在,没人能再伤害我们。不怕…
她示意阿阮倒水,自己继续施针疏导心神。这一次,她下针更稳,**眼神沉静如古井**,将所有悲痛愤怒压在心底最深处。
傻娘哭累沉沉睡去,手依然紧抓凌玥衣角。
凌玥轻轻掰开娘的手指,为她盖好被子,站起身。走到门外,阳光刺眼。石头站在那里,沉默看她。
你都听到了。凌玥**声音沙哑**。
石头点头,目光落在她犹带泪痕的脸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没事。凌玥**打断他,抬手用力擦去脸上泪痕**,眼神锐利冰冷,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好。至少我知道了方向。
她看向荒山方向,也是仇人方向。药王谷的血海深仇,父亲的惨死,娘的疯癫…这一切,都要查个水落石出,要血债血偿!
`(屋檐下,一只安静憩息的鸽子突然扑棱棱振翅飞起,带起一串急促羽翼拍打声,仿佛被无形杀气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