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世堂开业当天,凌玥**(在朱漆大门前支起义诊的木牌)**。晨光中,新制的济世堂匾额**(泛着桐油的光泽)**,两侧楹联墨迹未干: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路人**(驻足观望)**,直到午时,一个绸缎商人**(抱着浑身抽搐的幼子冲破人群)**:大夫!救救我儿!
孩子面色青紫,呼吸**(发出拉风箱般的急喘)**。凌玥**(把脉后立即判断)**是哮喘发作,她**(取出三寸金针)**在烛火上稍作炙烤,**(精准刺入肺俞、定喘等穴)**。针尖**(触及穴位时微微颤动)**,正是《针灸甲乙经》记载的凤凰展翅手法。
抱紧他,她**(对颤抖的商人嘱咐)**,三息之内必见分晓。话音刚落,孩子**(喉间涌出浓痰)**,呼吸逐渐平稳。
商人**(激动地跪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神医!真乃华佗再世!
这一幕被众多路人目睹,济世堂的名声**(如野火般传遍街巷)**。当天下午,求医者就**(从堂内排到街角)**,芸娘**(登记名册的毛笔始终未干)**。
凌玥**(并不藏私)**,在诊治的同时向学徒讲解医理。当诊治一个胎记覆面的妇人时,她**(特意放慢银针速度)**:看仔细,这是《千金要方》记载的浮刺法,专治表浅瘀结。这是她开设女医塾的第一步——培养更多女医。
女子行医,本就艰难。她**(煎药时对芸娘低语)**,药罐**(发出咕嘟声响)**,但正因为艰难,才更要互相扶持。
后院药圃里,她**(手把手教女学徒辨认药材)**:记住,真正的野生天麻有鹦哥嘴,栽培的没有。突然**(拈起一株伪品)**,这是用商陆根伪造的,服之伤肾。
与此同时,石头**(在码头货栈间暗中活动)**。他**(赤手放倒三个勒索商贩的恶霸)**后,很快收服了几个小帮派。当他**(将特制伤药抛给被打伤的苦力)**时,众人眼中已满是信服。
魏府在府城有六处产业,他**(深夜向凌玥汇报)**,指尖**(在舆图上划过六个标记)**,保和堂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还经营永利赌场、典当行...他**(突然停顿)**,赌场账房今早暴毙,死状与黑风林杀手相同。
更让人意外的是,赵青**(伪装成药材商潜入保和堂)**,竟发现后堂供着一幅白莲图。当他**(假意失手打翻茶盏)**趁机探查时,嗅到**(与御医房药方相似的异香)**。
多事之秋啊。凌玥**(碾磨着药材)**,药碾**(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正好,水越浑,我们越容易摸鱼。
她**(开始配制玲珑丸)**,这是她结合现代知识和古代医方研发的成药。当最后一批药丸**(从模具中脱出)**时,满室飘散**(混合着蜂蜜与药材的清香)**。对调理气血有奇效的玲珑丸,很快成为济世堂的招牌,连医官署都**(派人前来采购)**。
一月后的雨夜,凌玥**(在廊下晾晒药材)**,石头**(默默为她掌灯)**。雨水**(顺着屋檐滴成珠帘)**,他突然开口:想起些往事...我应该是前朝玄武营统领之后。
凌玥**(并不惊讶)**,继续**(翻动匾蓄草)**:猜到了。那日你见杀手用的军弩时,握刀姿势变了。
若我身份暴露...他**(声音低沉如夜雾)**,会连累你。
凌玥**(转身看他)**,灯火在眸中**(映出温暖光点)**:从青田镇到府城,我们什么时候怕过连累?她**(将新制的香囊系在他腕上)**,安神的,你最近梦魇变多了。
远处打更声**(穿过雨幕传来)**,济世堂的灯火**(在夜色中久久未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