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弘历咳得脸色通红。
珈宁却在一旁八卦道:“啥?什么丫头?”
难不成是教皇子的……通房丫头?
弘昼在椅子上翘起腿,大大咧咧道:“皇阿玛说我和四哥,今年都年满十四,过两年选秀就该指福晋了,先安排两个丫头在身边……”
“老五!天申!”
弘历急得就要捂弘昼的嘴巴:“你嘴上要是没个把门的,哥哥我这就找人给你缝上!”
弘历的脸红到了耳朵尖,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他瞥见珈宁看乐子的八卦眼神,委屈道:
“额娘,您……别听天申胡说,我自来独立惯了,没有让丫头贴身侍奉……再说,儿子记得额娘教诲,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之前,不会……”
“嗯嗯,额娘懂,我们元寿长大了。”
珈宁笑眯眯地看着弘历:“得嘞,我看天申一来,你也活泼不少,额娘就不打扰你们兄弟二人说话了。你们慢慢聊,我回去看看沅芷。”
说完也不看兄弟二人的表情,忍笑出了殿门,只听后面隐约传来一声弘昼的嚎叫:
“哎哎,四哥,四哥!我错了……”
与这边的欢乐气氛不同,畅春园一间空着的宫殿之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弘时跪在殿中,酒气尚未全消,脸上带着惶恐与不安。
当那桐木小人被扔到他面前时,他先是茫然,待看清小人的长相和生辰八字的字迹以后,脸色大变。
“这……皇阿玛明鉴!绝不是我!儿子从来没有做过此事!”
“朕问你,这上面是不是你那个宠妾芳蕊的字迹?”
“是……可字迹也能临摹……”
胤禛失望地看着弘时,忍不住拍案而起:“直到现在,你还想要护住她,你可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背后的主子是谁?”
“皇阿玛什么意思?芳蕊小时候是儿子从乞丐堆里救回来的。把她赐给儿子做丫鬟,也是如今的皇额娘,当时的四福晋亲口同意的。”
为了维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弘时心中竟没有了方才的胆怯,说话和逻辑也都通顺许多:
“若说她背后有其他的主子,岂不是也意味着当年皇阿玛和皇额娘审人不慎,也有失察?”
“你!好啊,这会儿说话倒是颇有些皇子皇孙的骨气,她用那些下作手段的时候,你怎么没硬气地拦着?”
“儿臣只是陪着芳蕊去寺庙为永珅还愿祈福……”
“祈福?”
胤禛高坐主位,声音冷得像冰:“用魇镇之术祈福?弘时,你当朕是冲龄之君,任由你糊弄?你敢说去寺庙之前,没有去过廉亲王府里?”
“回皇阿玛,儿臣……儿臣确实去了八叔府上找弘旺喝酒,还遇到了八叔,他见儿子心中郁闷,开导了儿子几句。
可我实在不知魇镇一事!儿臣就算再糊涂,也没想过要谋害手足兄弟!”
“没想过?”
胤禛嗤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失望:“你是‘没想过’,只是一味纵容你的爱妾在你陪伴之下,去寺庙行这魇镇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