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始皇爱胖孙嘛。
小嬴骕平日里很爱往章台宫跑。
娥羲和扶苏——急先锋是扶苏,娥羲负责背后给丈夫摇旗呐喊。
扶苏一闲下来,有事没事就撺掇儿子,听说你大父钓鱼不行,经常空军,你去问问你大父,是不是真的不行。
小胖子对这种话题就很感兴趣。
主要是扶苏触发了敏感词,鱼。
嬴骕大王立刻望向他阿母,都不管阿父在说什么了,就满脸兴奋地:“阿母,鱼鱼啊。”
娥羲摸摸他柔软的头发,柔声道,“咱们宫外的公子府里也有不少鱼鱼,你要是乖巧听话,开春,阿父和阿母带你回公子府看鱼鱼。”
小胖子昂了一声,“阿母,我最听话啊。”
但他摇头晃脑地又想了想,没有按照扶苏的思维给出扶苏想要的反应,反而叹出口气,一副小大人的口气沧桑道:“大父不行,阿父也不行,胖儿也不行,阿母,我们都不行呀。”
扶苏:“……”
娥羲忍笑。
“胖儿子。”扶苏叹口气,对儿子道:“阿父的意思是,让你去问问你大父,你大父这么好强的人,怎么能接受自己有不擅长的东西呢。胖儿,你说对不对?”
小嬴骕轻轻噢了一声,他老老实实道:“可是,大父会揍我啊。”
你也知道自己欠揍啊。
扶苏笑眯眯地想。
但嘴上却说:“你曾外翁钓得好啊,你提醒你大父多学学你曾外翁怎么钓的不就好了吗?”
小胖子思维很发散,他听扶苏这么一说,好奇心就升起来了,眼睛亮亮地,奶声奶气问:“阿父,下雪也能钓鱼啊?”
扶苏卡壳了。
他平日都没有钓鱼的爱好,别说冬日了,他没钓过,又哪里知道能不能的。
“胖儿。”娥羲在这时插了句嘴,“你曾外翁有事没事便顶着风雪去钓,你去问问你曾外翁,怎么钓的就好了。”
小嬴骕昂了一声,听到母亲这么一说,心动了。
于是,他成功被父母撺动,让扶苏抱着他,去章台宫挑衅…不是,关心他敬爱的大父去了。
一路上,扶苏不太放心,于是反复提醒胖儿子,想让大父多陪他出去玩,等会进了章台宫就不要提阿父一个字。
小嬴骕目露迷茫,一脑门的为森莫就冒了出来。
扶苏就说,你看你生辰前,你大父是不是很久没有陪你出去后宫瞎溜达了,你在你大父身边待着,他是不是没有以前那么关心你,你什么时候在讨揍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如你的愿是不是?
嬴骕听扶苏这一通叮嘱,听得是迷迷糊糊。
他总觉得阿父的后半句好像是在损他。
但细看阿父满脸真诚,又好像没有那个意思。
最后,嬴骕大王握着拳头,揉了揉眼睛。
就记住了阿父说,想大父能够一直有空带他玩,就不要提阿父的话。
至于阿父为什么不让提他呢?
进了章台宫后,嬴骕大王很快就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