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哦。
亲阿父阿母都不如老师亲!
娥羲却冷静得很,往脸上敷着面膜,慢悠悠道:“所以,萧何不也没问出答案么?”
扶苏唉声叹气:“但胖儿竟然回答他了,说他不说!咱们问胖儿,胖儿可是一声都不吭的。”
娥羲想了想,问:“君父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好家伙。
她如今也是能耐了。
敢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指望上始皇帝帮忙收拾胖儿子了。
扶苏声音一收,喃喃道:“说不定,君父还真的能撬开这混账的嘴。”
他心思一动,就去了章台宫。
刚见到始皇帝,将话一说,始皇帝就骂道:“你成天没事干?琢磨这些作甚?”
“君父。”
扶苏难得‘低声下气’,“胖儿表现得这般怪异,夜里还常常被噩梦惊醒,儿和他阿母问他,他又只言片语都不肯说,儿只能来求您了。”
始皇帝没吭声,反问:“你追查那六国余孽的事情怎么样了?”
扶苏迷茫地应了一声:“君父?”
始皇帝瞪他一眼,“朕跟你说正事呢,休要装傻。”
扶苏只能先将胖儿子的事放在一边,禀报了自己追查六国余孽的进度。
其实这么久了,没抓到张良本人,扶苏也是有点尴尬的。
但好在张良没抓到,楚、燕等反抗情绪强烈的贵族倒是抓了不少。苟朱还表示自己通过人脉查到了楚国大将项燕的孙子,项羽的落脚之处。
扶苏毫不犹豫下令追查到那个小县将人搜捕。
始皇帝就命令儿子:“下令缉拿那个张良,什么三代相韩,朕偏不信,泱泱大秦,捉不住他一个区区韩国余孽?”
扶苏不是很清楚,君父怎么就跟张良杠上了,但话不多问,照做就是了。
他拢袖应声:“唯。”
始皇帝这才说:“胖子的事,你和你新妇休要再多问,朕自有数。”
扶苏知道,父亲这是应下帮忙‘审讯’小胖子的事,面露喜色,拢拢袖子,又应了一声。
倔强的小嬴骕,今日就被他大父捉去了章台宫。
是的。
捉。
郎中令亲自带人,在盖聂带着胖子习武的空地堵住胖王孙,客客气气地喊:“小王孙,陛下想见您了啊。”
毫不知情的小胖子就被‘当场逮捕’了。
一进章台宫,他就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始皇帝身边,满脸天真地昂起他骄傲的小脑袋:“大父,你想我了啊?”
“小混账。”始皇帝虎着脸说:“朕不叫冯负去请你,你想不起来朕这个大父了是不是?”
“没有呀。”胖子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套路,虎头虎脑地就往大父膝上爬:“我今日就要来见大父的,我想大父啊。”
始皇帝哼笑一声:“朕怎么听说你阿父提起你半夜做噩梦被吓哭了?”
小嬴骕:“……”
始皇帝瞥他一眼,不吭声是吧,不吭声朕也有法子治你。
“咱们大秦有令,凡大秦男儿,不得无故掉眼泪。”
“大父!”胖子奶声奶气地大声反驳:“我是王孙呀!”
你是王孙就能无故掉眼泪了?
好笑。
始皇帝就问:“你是王孙怎么了?你不是男儿?”
小嬴骕:?
这没招了,这真不是不吭声就能逃避的问题。
“哼!”
小嬴骕还是意识得到,大父在套路他的。瞬间瞪圆眼睛,脸皮厚地点点脑袋,回道:“大父,我不是男儿,我是公主啊。”
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