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龙联盟舰队的新式炮瞄镜发挥了关键作用。炮长们通过镜头里的十字分划,仔细瞄准特定的炮台、舰船桅杆或指挥塔,努力执行唐天河“精确打击”的命令。
但这对于习惯了近距离齐射、覆盖轰击的炮手们来说,并不轻松。
“一号炮位报告!偏左二十码!修正!”一个年轻的炮手一边摇动方向机,一边抱怨,“真麻烦!还不如像以前那样,冲近了直接怼脸齐射,多痛快!”
旁边的炮术长,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老兵,立刻厉声呵斥:“闭嘴!菜鸟!执政官大人的远见,也是你能质疑的?大人说了,以后的海战,要在敌人打不到我们的距离上就消灭他们!这叫超视距打击!
现在不趁着打固定靶好好练手,将来真遇上硬仗,你打不中,难道要兄弟们开着船往敌人炮口上撞?再废话,这仗打完,罚你清洗全舰所有火炮,用刷子一根一根刷膛线!”
那年轻炮手吓得一缩脖子,再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地继续瞄准修正。
猛烈的炮击持续了约半个小时,瓜德罗普的防御体系已经彻底崩溃。岸防炮台大部分被摧毁,港内法国舰队基本失去战斗力,港口设施一片狼藉。
圣龙联盟的陆战队乘坐小艇,几乎未遇抵抗就顺利登陆,迅速控制了码头区和关键道路。
午后,一面白旗从总督府升起。瓜德罗普总督尼古拉斯·德·普瓦西,带着一群面色灰败的官员和军官,步行到码头,向刚刚登陆的唐天河正式投降。
普瓦西总督脸色惨白,官服上沾满灰尘,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恐。
唐天河接受了投降,命令卡洛斯负责受降、清点战利品、安置俘虏和维护秩序。
处理完这些必要程序后,唐天河的目光在投降的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微微皱眉,开口问道:“普瓦西总督,玛格丽特·德·拉·瓦利埃尔夫人,现在何处?是否安全?”
普瓦西总督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唐天河会问起一个寡妇,连忙回答:“安全,非常安全!瓦利埃尔夫人一直在她城郊的庄园里,没有受到任何打扰。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唐天河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吩咐了卡洛斯几句,便带着一队卫兵,骑马前往位于巴斯特尔城郊、一片甘蔗田环绕的白色庄园。
得到通报的玛格丽特·德·拉·瓦利埃尔夫人早已等候在庄园门口。
她约莫三十岁年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丧服,却难掩成熟丰腴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一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历经世事的冷静,此刻却盈满了激动和如释重负。
看到唐天河下马走来,玛格丽特夫人再也抑制不住,快步迎上前,不顾周围还有卫兵,直接扑进了唐天河的怀里。
她双臂紧紧环住唐天河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哽咽:“亲爱的……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唐天河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低声问:“没人欺负你吧?我听说岛上有些人,之前似乎对你的产业有些想法?”
玛格丽特夫人抬起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摇了摇头,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一开始是有些麻烦。几个以前觊觎我丈夫留下的种植园和制糖厂的家伙,趁乱想搞些小动作。但是……”
她顿了顿,看着唐天河,眼中带着一丝钦佩和后怕,“但是,就在前几天,马提尼克半天之内就被你攻陷的消息传过来之后,那些人立刻就老实了,甚至派人送来礼物道歉。他们……他们是真怕了你了。”
唐天河满意地笑了笑,眼神却闪过一丝冷意:“算他们识相。谁敢动我的女人,我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听到“我的女人”这几个字,玛格丽特夫人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闪过一丝甜蜜。
她拉着唐天河的手:“别站在外面了,快进来吧,我准备了您喜欢的咖啡和甜点。”
走进装饰典雅、充满女人气息的客厅,屏退左右后,气氛变得更加私密。
玛格丽特夫人亲自为唐天河倒上咖啡,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仔细端详着他,眼中充满了思念:“你瘦了些,但也更……更有威严了。这一路,很辛苦吧?”
“还好。”唐天河轻描淡写,握住她的手,“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玛格丽特夫人反手握住他,指尖微微用力:“我知道你时间紧迫,接下来肯定还有大事要做。但今晚……今晚能留下来吗?
我……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也有……很多关于瓜德罗普,甚至法国本土的一些消息,可能对你有用。”
唐天河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情意,笑了笑,突然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玛格丽特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当然留下来。”唐天河抱着她,向卧室走去,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而且,我也有很多‘话’,要慢慢跟你说……”
玛格丽特夫人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