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埋设在岸边的伏打电池组和防水电缆,在最佳时机手动引爆!
突前的三艘瑞典战列舰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位于爆炸中心的“东约特兰号”龙骨断裂,迅速断成两截,沉入海底。“斯莫兰号”舰体被撕开巨大缺口,倾覆只在顷刻之间。就连吨位最大的“哥特兰号”,船尾也被炸飞,失去动力,在原地打转燃烧。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无法理解的打击,瞬间将瑞典舰队的阵型和士气彻底摧毁!后续战舰惊慌失措,纷纷转向避让,互相碰撞,乱成一团。海面上满是燃烧的残骸、漂浮的碎片和挣扎呼救的水兵。
“全军出击!追击!”唐天河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战机,下令“朔风号”及所有可动用的蒸汽战舰出击,如同猛虎下山,冲向陷入混乱的敌阵。岸防炮火也进行延伸射击,覆盖溃逃的瑞典战舰。
雷恩斯克约尔德元帅站在受损的旗舰上,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面色惨白,一口鲜血喷出,几乎晕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俄国人用了什么妖法,能在水下瞬间引爆如此恐怖的武器。败局已定,他不得不下令升起撤退的信号旗,残存的瑞典舰队如同丧家之犬,向着西方狼狈逃窜。
波罗的海制海权的危机,暂时解除了。要塞内外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伊丽莎白女皇从圣彼得堡发来嘉奖电令,表彰全体将士的英勇。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
一名浑身被海水浸透、身上带着擦伤的“龙牙”小队斥候,踉跄着冲进观测所,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大人!海岸信号区……罗蒙诺索夫方向……发现小股武装人员登陆的痕迹!大约二十人,装备精良,行动诡秘,向内地森林逃窜了!”
几乎同时,通讯官送来了两份紧急陆上战报。第一份来自梅梅尔前线:“普鲁士主力在腓特烈·威廉一世督战下,猛攻要塞,我军伤亡惨重,急需支援!”
第二份则是通过“信天翁”渠道传来的绝密信息:“奥地利已正式对俄宣战!其两个军团正在向波兰边境集结,意图借道进攻!”
海上的威胁刚退,陆上两条战线的危机已呈燎原之势!真正的灭国级危险,此刻才完全展现!
唐天河看着地图上从西北(瑞典威胁犹存)、正西(普鲁士猛攻)、西南(奥地利即将入侵)三个方向指向俄罗斯腹地的巨大箭头,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必须立刻做出抉择。
“林海!”他转身,声音斩钉截铁,“你留守喀琅施塔得,协助海军清理战场,修复工事,警惕瑞典人卷土重来!‘铁塔’,点齐‘龙牙’主力,备马!我们立刻赶往梅梅尔!”
他看向身旁脸色同样凝重的沃伦佐娃和女皇特使:“沃伦佐娃小姐,海岸渗透者和圣彼得堡内部肃奸之事,就拜托你了。利用你的知识和在首都的人脉,务必揪出内鬼,清除隐患。
特使大人,请立刻回禀女皇,陆上形势危急,需全力支援梅梅尔,并严防奥地利方向!”
沃伦佐娃深吸一口气,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明白。顾问阁下,请一切小心。”
她从一个随身携带的皮囊里,取出一个用皮革和玻璃镜片制成的、结构略显粗糙的呼吸面罩原型,递给唐天河,“这是根据您说的防毒原理改进的,里面填充了木炭粉和碱石灰,或许能抵挡一些毒烟。
普鲁士人……可能也有类似‘渡鸦之息’的东西。”
唐天河接过面具,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大步走向码头。时间就是生命。
就在唐天河率领精锐卫队策马离开喀琅施塔得,赶往战火纷飞的陆上前线之时,圣彼得堡的夏宫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进入了关键时刻。
伊丽莎白女皇看着“铁塔”秘密送来的最新审讯报告,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镶嵌着宝石的桌面。
报告显示,对阿纳托利公爵之死的追查,线索竟然隐隐指向了最高主教费拉蓬特身边的一位亲信司祭。这位司祭近期与波兰使馆和奥地利特使都有过秘密接触。
女皇抬起眼,对肃立在一旁的宫廷侍卫长轻声说道:“去请费拉蓬特主教大人过来,就说……朕有些关于灵魂安宁的问题,想向他请教。”她的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芒。
海陆空的危机交织在一起,决定帝国命运的风暴,正在疯狂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