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达指令：“去，将那份‘附属终端’取来。”
很快，一份样式与顾星的个人终端类似，但颜色稍浅，边缘多了一道银色纹路的手表型终端被送到了顾星面前。负责送达的导师解释道：“这是‘附属终端’，权限与你绑定，可以授予你认可的、无法独立拥有终端的‘附属单位’使用，使其能够进入学院大部分对你开放的设施，包括苍穹塔。终端产生的所有记录、学分消耗与获取，都将计入你的主终端名下。”
顾星大喜过望，连忙接过：“谢谢老师！谢谢学校！”
他没想到学校高层如此贴心，连这种解决方案都准备好了。他立刻将附属终端递给菲奥娜。
菲奥娜接过终端，熟练地戴在手腕上，冰冷的金属表带贴合着她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她看向顾星，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光彩，甚至更胜，其中蕴含着无需言语的感激与即将奔赴战场的兴奋。
“小心。”顾星叮嘱道。
菲奥娜微微扬起下巴，那是她自信的标志：“等我凯旋。”说完，便转身，步履坚定地朝着那座巍峨耸立的苍穹塔走去，背影挺拔如松，又凌厉如剑。
接下来的日子，菲奥娜几乎整日不见人影，彻底沉迷于苍穹塔的挑战之中。她不再参加下午的实战课，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那座巨塔之内。
然而，几天后，菲奥娜带回了一个让顾星有些无奈的消息。
苍穹塔内的试炼，虽然模拟得极其真实，与异兽异族的战斗也凶险异常，但毕竟并非真实的异界入侵者。在这里击败敌人，并不能直接获得“经验值”提升等级，也无法直接爆出“金币”。所有的收获，都来自于完成挑战后的塔内结算奖励——主要是学分，以及少量根据表现和挑战层数赐予用于升级的能量结晶。
此外，塔内某些特殊环境或击败的强大幻影，有时会凝聚出一些稀有的材料或“幻影结晶”，可以带回现实世界。这些材料可以在学院内部兑换处出售，换取学分或者联盟货币。
顾星尝试着将一批材料出售，结果发现，兑换处给出的联盟货币价格很公道，是标准的市场价。之后这部分收益依旧以十分之一的比例转化为金币。
“看来，想靠‘刷副本’快速积累金币是不现实了。”顾星叹了口气。系统显然更鼓励他去真实的战场，与真正的异界敌人交锋，那样才能获得全额的经验和金币。
虽然金币收获甚少，聊胜于无，但菲奥娜对苍穹塔本身的兴趣却并未减少，反而更加浓厚。
因为那里有“高手”！
苍穹塔模拟的不仅是敌人，还包括了学院历史上一些着名强者留下的战斗烙印、乃至根据现实数据模拟出的当前强者的幻影。对于菲奥娜而言，无法获得直接的力量提升固然可惜，但与各种各样的“高手”交锋，体验不同的战斗风格，破解精妙的战术战技，这本就是极大的乐趣，是磨砺她“决斗之舞”的最佳方式。
她开始乐此不疲地挑战一个个强大的幻影，从历史名宿到当代天骄的模拟体，她的名字，以顾星附属的身份，显示为“顾星-附属：菲奥娜”在苍穹塔的排名榜上，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上攀升。
她彻底沉醉于这场独属于她的、无止境的剑术盛宴之中。
而顾星，则一边完成自己的学业，一边看着系统账户里那缓慢但稳定增长的金币，心中也开始谋划着，何时才能踏上真正的战场，去获取那更丰厚的“回报”，召唤出下一位陪伴他征战四方的英雄。
看着菲奥娜每日归来时，虽然偶尔带着疲惫，但眼神却愈发明亮锐利，他知道，她的剑，正在变得更加无坚不摧。这，或许就是最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