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勒芬妮将信将疑,但看顾星坚持,只好乖巧地点点头,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关切地问:“那星星你要不要紧?疼不疼?我……我虽然不太会治疗,但我可以给你唱歌,缓解疼痛!”
看着她天真懵懂、满是关切的样子,顾星心中又是温暖又是尴尬,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
晚餐时间,气氛略显古怪。希瓦娜安静而迅速地吃着食物,仿佛只是在补充能量。莎拉则一直用那种似笑非笑、带着揶揄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顾星,看得他坐立不安。只有萨勒芬妮依旧叽叽喳喳,分享着今天在空间里发现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却浑然不觉暗流涌动。
饭后,顾星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需要冷静,迫切需要冲个冷水澡,浇灭那团自回来后就越烧越旺的邪火。
就在顾星钻进浴室后,客厅里,莎拉看着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萨勒芬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走过去,亲昵地揽住萨勒芬妮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窃语了几句。
“莎拉姐姐,你说什么呀?”萨勒芬妮起初还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但听着听着,她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羞得惊叫一声,一把推开莎拉,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莎拉看着紧闭的房门,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海蓝色的眼眸中满是计划通的笑意。
顾星冲了足足半个小时的冷水澡,却感觉体内的燥热并未得到平息。他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睡袍,疲惫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准备强迫自己入睡,将今天的种种“折磨”抛诸脑后。
然而,就在他刚闭上眼没多久,房门被极轻极缓地推开了。
一道纤细的身影,穿着可爱的粉色睡衣,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借着窗外星辉与月光龙息洒下的微光,可以看到她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羞涩又带着一丝勇敢的坚定。
她走到床边,看着似乎已经睡着的顾星,深吸了一口气,用如同蚊蚋般、却又娇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轻轻唤了一声:
“星星……”
原本就没睡着的顾星,听到这声呼唤,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萨勒芬妮那含羞带怯、我见犹怜的模样。她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过来的,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此刻荡漾着从未有过的、朦胧而诱人的水光。
刹那间,冷水澡压下去的所有火气,连同熔岩潭的燥热、莎拉撩拨的悸动、以及赤阳草传闻带来的隐隐期待,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顾星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炽热的光芒取代,他低吼一声,勐地翻身坐起,长臂一伸,便将床边那娇小柔软、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身躯紧紧揽入了怀中。
“唔……”
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惊慌又更多是顺从的呜咽,被淹没在骤然急促的呼吸与骤然升温的空气中。
柔软的娇躯,细腻的肌肤,动听的歌喉,一首绝美新歌舞由萨勒芬妮演绎着。
窗外,星辉似乎都害羞地黯澹了几分,唯有月光龙息依旧温柔地笼罩着这片独立的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