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旁边看戏的知青们终于忍不住了。有人先开了口:“是啊,徐知青,江知青说得没错,你的饭在时知青那儿,你找时知青要啊。”
“就是,江知青一个女孩子,身子那么弱,你怎么好意思抢她的饭?”
“徐知青,你饿一顿也饿不死,江知青要是饿坏了,明天怎么下地?”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帮着江梨的。徐知夏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眼神,听着那些扎心的话,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眼前一黑,“咚”的一声,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纪逐风放下碗,走到江梨身边,低声笑了笑:“行啊,没想到你嘴这么厉害。”
江梨揉了揉手腕,瞥了眼地上的徐知夏,语气平淡:“对付这种人,就得比她更硬气。”阳光洒在她脸上,眼底的狡黠和坦荡混在一起,纪逐风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特别迷人。
下午江梨没去上工,她的活上午被那三个小孩干完了。
而徐知夏因为晕倒的原因,下午也没去的成,她此时还躺在床上没醒呢。
江梨端着搪瓷杯凑过去看了眼,徐知夏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眉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江梨忍不住瘪了瘪嘴:这女主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不过是呛了几句、扇了她一巴掌,居然能气晕过去。
没再多看,江梨回到自己床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
夏日的午后最是催人困,窗外的蝉鸣刚起,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可刚进入梦乡没多久,一声凄厉的“救命”就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惊得她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一转头,徐知夏正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头发被冷汗打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双眼睛里此刻空洞得吓人,死死盯着墙角的某一处,仿佛那里藏着索命的恶鬼。
“喂,徐知夏,你发什么疯?”江梨被吵醒的烦躁还没散去,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好好的午觉被打断,任谁的脾气都好不了。
听到声音,徐知夏像是才回过魂来。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江梨身上,眼神里满是茫然和不确定,声音还有些发颤:“你……你是江梨?”
江梨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瞬间了然,得,这女主总算是重生了。
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无语:“废话,我不是江梨难道你是啊?难不成晕一次连人都认不清了?”
徐知夏的脑子还是一团乱麻。
她清楚的记得她不是快被时景年打死了吗?怎么一睁眼……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徐知夏猛地抓住江梨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急切和激动,声音都在发抖:“现在是几几年?你快告诉我,现在到底是几几年!”
江梨被她抓得手腕发疼,看着她这副像是要吃人又像是要哭的样子,只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