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后难看的脸色,江梨心中畅快了不少。
她今日特意来给皇后请安,就是来给他们找不痛快的。
昨晚他们联手设计她,让她不舒服了,她今天必须得报复回去才行,不然,她今晚会气的睡不着觉。
没错,她这人就是这么小气,有仇必报。
就在这时,卫常在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一身新晋的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
她刚要行礼,江梨便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哟,这不是新晋的卫常在吗?真是恭喜啊,刚解了禁足就升了位份,想来是深得皇上欢心。”
卫常在脸上一喜,正想说什么,却听江梨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常在还是收敛些锋芒的好。这后宫之中,多得是昙花一现的恩宠,若是不懂规矩,忘了自己的身份,到头来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卫常在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怨怼,却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忍了下去。
纯嫔坐在一旁,素来与世无争,见气氛愈发紧张,忍不住开口劝道:“贵妃娘娘息怒,卫常在也是新人,不懂规矩,娘娘不必与她一般见识。”
“纯嫔你倒是心善。”江梨看向纯嫔,语气带着几分凉薄,“但是人心隔肚皮。有些人表面上温顺乖巧,暗地里却野心勃勃,指不定哪天就爬到了你头上。你这般纵容,怕是会养虎为患啊。”纯嫔在剧情确实是被女主害死的,她向女主施展的善意,女主只觉得是施舍,觉得在可怜她,所以在女主受宠后,她第一个害死的人就纯嫔。
纯嫔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露出几分难堪。
贤妃一向怕江梨,她此刻见江梨锋芒毕露,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被江梨注意到了。“贤妃妹妹这是怎么了?”江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难不成是觉得本宫说得不对?”
贤妃吓得连忙摇头:“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妾没有。”
“没有就好。”江梨语气冷淡,“本宫今日来,只是想提醒各位姐姐妹妹,安分守己方能长久。”
一番话下来,江梨将德妃、皇后、卫常在、贤妃、纯嫔怼了个遍,凤仪宫内鸦雀无声。
江梨看着众人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这才满意地说道:“皇后娘娘,本宫今日请安已毕,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回宫歇息了。”
江梨一走,其他嫔妃也散了。
顷刻间,偌大的宫殿内便只剩皇后与德妃二人。
皇后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地看向德妃,语气中满是怒火与责怪:“本宫当初是怎么吩咐你的?让你想办法除掉江梨肚子里的贱种,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德妃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双膝跪地,磕头求饶:“皇后娘娘恕罪!臣妾真的下手了!可不知道那江梨究竟有什么门道,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仅毫发无损,反倒让皇上查出了不少臣妾手下的人,折损了臣妾不少势力!”
她没说的是,皇上暗中找过她一次,警告了她一番,后面她再也不敢了。
她知道皇上是看在她女儿的份上才放了她一马,如果她真的把江梨肚子里的孩子害死了,皇上真的会杀了她。
皇后听着德妃的辩解,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她死死攥着手中的帕子:“废物!一群废物!”
沉默片刻,皇后的眼神愈发阴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孕期动不了手脚,那便等她生产之时!女人生孩子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到时候如若有什么意外岂不是也很正常。”
她顿了顿,语气冰冷刺骨:“本宫一定要让她死,让她知道,跟本宫作对的下场,有多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