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梨一离开梵天寺就往天衍剑宗去了,她这次的目标是天衍宗的宗主的首席大弟子霍起山。
霍起山是出了名的剑修奇才,修的是斩断七情六欲的无情道,年仅三百岁,便已是元婴后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天之骄子。
更让江梨心动的是,她打探到这霍起山天生厌女,生平最恨女子近身,活了三百年,元阳定然还在。
若是能采补了他的元阳,她定然能从筑基中期,一举突破到筑基后期。
刚好天衍剑宗此时正在广招新弟子,江梨吃了颗易容丹就去参加了。
吞下易容丹后,江梨她那张美艳妖娆、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艳色,变成了一副平平无奇的样貌,丢在人堆里,连半点水花也激不起来。
幸运的是,她顺利通过了所有考核,成功进入了天衍剑宗。
不幸的是,她的资质被判定为“下等”,只被分到了杂役院,成了一个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
夜幕降临,杂役院的弟子们早已沉沉睡去,江梨却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借着树影的掩护,在宗门里四处打探霍起山的住处。
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月光下走过,衣袂飘飘,身姿挺拔,剑眉星目,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正是内门弟子的装束。
江梨眼睛一亮,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哎,师兄,等一下!请问你认识宗主的亲传弟子霍起山霍师兄吗?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霍起山低头,目光落在被江梨扯住的手臂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眼,看向江梨。
在看到江梨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后,他眉头皱得更深了,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浓的困惑。
他天生厌女,但凡有女子近身三尺之内,他便会觉得浑身不适,恨不得立刻拔剑将人劈飞。
可眼前这个女子,不仅碰了他的手臂,他竟半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
太奇怪了。
“喂,师兄,你在想什么呢?”江梨见眼前的男人盯着自己,眉头紧锁,半天不说话,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心里暗自腹诽,长得好看是好看,怎么是个闷葫芦?如果不是看他气度不凡,她才不会主动上前问话呢。
“你找霍起山干嘛?”霍起山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哦,那个……”江梨眼珠一转,随口扯了个谎,“听说霍师兄是咱们宗门的第一高手,剑法超群,我对剑法很感兴趣,想向他请教一下。”
“他不会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霍起山语气淡漠,说着便要将手臂抽回。
“你……你又不是霍师兄,凭什么替他做主?”江梨不依不饶,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这人怎么回事,问个路而已,至于这么拽吗?
霍起山懒得和她废话,转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浑身一僵,四肢百骸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你对我做了什么?”霍起山猛地转头看向江梨,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语气也沉了下来。
“没什么,”江梨晃了晃手里剩下的几张符,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只是给你贴了张定身符而已,这样吧,你把霍起山住的位置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不可能。”霍起山咬着牙,吐出三个字,态度坚决得很。
“你……”江梨刚想放狠话逼他就范,一道妖娆的声音,却突然从她身后响了起来,尾音拖得长长的,勾得人骨头都酥了。
“小师妹,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