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爷让他重生,他得珍惜自己的这条命,好好的活下去。
江梨知道剧情又出BUg了,她快速在脑海中检索原剧情里关于陆筠的描写。
她只知道他在燕国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若非如此,燕国皇帝也不会将他当作弃子,送来大周为质。
这样一个本该早早领了盒饭的炮灰,竟然死而复生了。
江梨压下心头的诧异,脸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她挥了挥手,语气平淡:“起来吧。既然没死,就好好在本宫宫里待着。”
江梨说完看向章祺与江晚,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既然你们想跪,就在这里好好的跪着,本宫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秋辞:“秋辞,你留在这里盯着他们。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让他们起来,也不准任何人给他们送水送食。”
秋辞躬身领命:“是,公主。”
江梨又淡淡撇了陆筠一眼,目光在他那身沾满血污的袍服上停留片刻:“至于你,先下去洗漱干净,换一身像样的衣服,再来见本宫。”话音落,她不再看庭院里的任何一人,转身便朝长乐宫的主殿走去。
“六皇妹!你不能这样!”江晚见江梨要走,顿时急了,撑着地面就要起身。
可她刚动了一下,秋辞便给身侧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侍女皆是长乐宫精心培养的好手,动作利落,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江晚的肩膀。
“放开我!”江晚拼命挣扎,脸色涨得通红,“你们这群贱婢!本宫是堂堂大周三公主!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秋辞缓步走到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冷嘲,她故作关心地开口,语气里的警告却字字清晰:“三公主,奴婢劝您乖乖跪着。我们长乐宫的人,可个个都是练家子。您这般反抗,万一奴婢们一个不小心,弄伤了您,到时候受苦的,还不是您自己?”
江晚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剐了秋辞一眼,嘴里不停咒骂:“你这贱婢!江梨的狗腿子!你们都不得好死……”
秋辞只觉得好笑,狗腿子?有多少人想当六公主的狗腿子还当不上呢!
她懒得与江晚争辩,只是冷着脸退到一旁,目光如炬地盯着庭院里的两人,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石像。
她可得把公主吩咐的事给做好了,不然,随时有人想顶替她的位置!
江晚骂了一会儿也累了,消停了下来,主要是她骂人骂来骂去就那两句,她嘴巴都骂干了。
章祺跪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江晚战斗力这么弱。
长乐宫殿内。
与庭院的狼狈不堪截然不同,主殿内暖香袭人,奢华无比。
鎏金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袅袅青烟缭绕,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殿内的梁柱上,雕梁画栋,镶金嵌玉,处处透着皇家的富贵与气派。
江梨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贵妃榻上,双目微阖。
身后有侍女轻轻为她揉捏着肩膀,力道恰到好处,脚边也有侍女屈膝跪着,小心翼翼地为她捶着腿。
温暖的气息包裹着她,舒适得让她几乎要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贴身侍女轻手轻脚地走到榻前,低声提醒:“殿下,燕国九皇子已经收拾妥当了,正在外面等着求见。”
江梨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让他进来吧。”
“是。”侍女躬身退下,很快便引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