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皇战刃上的蓝色能量核心如同太阳般爆发!西钊的身影瞬间模糊,一道缠绕着金色雷霆与蓝色能量的毁灭性光刃,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仿佛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恶木面前!
恶木吓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向旁边躲闪!它毕竟是擅长阴谋诡计而非正面战斗,保命手段还是有的,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但它身后的魔七就没那么幸运了!
光刃毫无阻碍地掠过魔七那坚硬的海螺头部!
“嗤——!”
如同热刀切黄油,魔七庞大的身躯瞬间被一分为二!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在璀璨的雷光中轰然爆炸,化为一张旋转的魔贴,被西钊随手一招吸入手中封印。
一击!仅仅一击!防御力惊人的魔七便被秒杀!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威力震慑住了!
西钊(獒皇)缓缓转身,獒皇战刃指向剩下的敌人,声音通过面甲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回响:“下一个。”
短暂的震惊后,北淼率先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怒火涌上心头——他需要被自己赶走的人来救?他绝不允许!
“张健!”北淼怒吼一声,流星枪直指堕落的炎龙侠,“你这个叛徒!是我瞎了眼!今天,就由我来亲手清理门户!”
他必须证明自己!张健是他招募的,这份错误必须由他来终结!
黑犀铠甲带着滔天怒意,如同发狂的犀牛,冲向张健!张健也从震惊中回过神,面对北淼的挑战,他冷哼一声:“求之不得!北淼,我就让你看看,最强炎龙铠甲的力量!”烈焰刀燃起熊熊烈火,迎了上去!
东杉见状,也立刻找上了剩下的魔九:“你的对手是我!”风鹰剑化作蓝色光影,与魔九战在一处。
而西钊(獒皇),则独自面对剩下的五大暗影护法!獒皇战刃一震,领域之力全开,主动发起了进攻!
战斗再次爆发,但局势已然逆转!
北淼与张健的战斗异常激烈。黑犀铠甲力量磅礴,防守如山;炎龙铠甲灵动迅猛,火焰炽烈。两人都是含怒出手,毫无保留,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张健虽然心术不正,但炎龙铠甲的力量确实强大,一时间与北淼打得难分难解。
东杉与魔九的战斗则相对轻松一些。风鹰铠甲速度占据绝对优势,魔九虽然防御高、攻击强,但移动迟缓的弱点被无限放大。东杉不断利用高速移动寻找破绽,风鹰剑如同疾风骤雨,在魔九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而主战场上,西钊(獒皇)与五大护法的战斗更是堪称恐怖!怒金领域极大地削弱了护法们的实力,而獒皇战刃的威力远超震雷斧,每一次挥砍都让护法们不得不避其锋芒。
西钊将《金行诀》催动到极致,意能与铠甲完美融合,竟以一敌五,反而占据了上风!恶金的獠牙刃被崩出缺口,恶水的冰锥被雷霆蒸发,恶火的烈焰被锐金之气撕裂,恶土的防御被沉重战刃砸得裂纹遍布,恶木的偷袭更是被领域轻易识破!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铠甲!”恶火暴躁地咆哮着,它的黑暗火焰几乎无法对那铠甲造成有效伤害。
“他的力量克制我们!不能久战!”恶土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东杉看准机会,风鹰剑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刺穿了魔九胸前的能量核心!
“穿风刺!封印!”
魔九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蓝色能量中爆炸,化为魔贴被东杉封印。
而另一边,北淼与张健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张健毕竟战斗经验不如北淼丰富,在心浮气躁之下,被北淼抓住一个破绽!
“狂瀑扎!”
流星枪化作咆哮的黑色水龙,狠狠轰击在张健的胸口!
“呃啊——!”张健惨叫着倒飞出去,炎龙铠甲强制解体,重重摔在地上,鲜血狂喷,失去了战斗力。
五大护法见魔九被封印,张健落败,而它们五人联手竟一时半会儿拿不下这个诡异的“獒皇”,心中萌生退意。
“撤!”恶木当机立断,再打下去,恐怕它们之中真要出现伤亡了!
黑暗能量涌动,黑域通道迅速在它们身后打开。
“想走?”西钊(獒皇)冷哼一声,獒皇战刃再次举起,就要发动攻击。
“西钊!救人要紧!”东杉急忙喊道,他担心坤中的伤势。
西钊动作一顿,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坤中,又冷冷地扫过即将遁入黑域的护法们以及奄奄一息的张健,最终还是散去了凝聚的能量。相比追杀这些黑暗生物,同伴的性命更重要。
恶木趁机卷起地上重伤的张健,五护法迅速退入黑域通道,消失不见。水库边顿时只剩下满目疮痍和劫后余生的三人,以及昏迷的坤中。
战斗结束,北淼和东杉解除铠甲,两人都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身上带着不少轻伤。北淼看着西钊,神色极其复杂,有感激,有愧疚,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走上前,深吸一口气,试图表达谢意:“西钊,今天……多谢你了。之前的事,是我……”
西钊甚至没有解除獒皇形态,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冰锥,瞬间将北淼后面的话冻在了喉咙里。
“别误会。”西钊的声音透过威严的面甲,冰冷而疏离,“我不是来救你的,也不是为了这个可笑的团队。”
他迈步走到坤中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坤中的伤势,眉头微蹙。随即,他解除了獒皇铠甲,露出本来的面容,小心翼翼地将坤中抱起。
“我只是来救坤中的。”西钊丢下这句话,抱着坤中,转身便走,甚至没有再多看北淼和东杉一眼。
北淼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西钊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失落和悔恨。东杉叹了口气,拍了拍北淼的肩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