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比克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勉强招架,身上的苍白甲胄不断破碎,诡异的纹路被逸散的能量覆盖。他试图反击,但那曾经刁钻的角度和诡异的力量,在魔牛欧克瑟这纯粹而霸道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你的把戏……到此为止了!”魔牛欧克瑟发出低沉的、充满压迫感的咆哮,暗黑魔剑再次高举,这一次,剑身上凝聚的能量几乎化为实质!
“不……!”小李子眼中首次露出了惊惧。
魔剑轰然斩落!小丑比克拼尽全力举起锯齿棒格挡!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小丑锯齿棒应声而碎!小丑比克如同断线的木偶般被狠狠劈飞,撞翻了好几套卡座,最终瘫软在满地狼藉之中,身上的黑紫色光芒剧烈闪烁,几乎维持不住比克形态。
魔牛欧克瑟迈着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走到瘫倒的小丑比克面前。他低下狰狞的头颅,猩红的目镜冰冷地注视着脚下那试图挣扎却无力起身的身影。
随后,他抬起那只覆盖着厚重铠甲、蕴含着恐怖力量的脚,带着碾压一切的姿态,狠狠地、侮辱性地踩在了小丑比克的胸膛之上!
“呃啊——!”小李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胸甲在巨力下发出刺耳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他被牢牢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魔牛欧克瑟脚下微微用力碾压,俯下身,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现在,告诉我,谁才是那个……不配指手画力的废物?”
极致的屈辱和胸膛上传来的恐怖压力让小李子那张惊悚的笑脸面具都扭曲了起来,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猛地推开。
马天阴沉着脸,在李笑愁的陪同下大步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这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被魔牛欧克瑟以绝对胜利者和羞辱者的姿态踩在脚下、奄奄一息的小丑比克。马天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够了!青山!”马天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魔牛欧克瑟闻声,猩红的目镜闪烁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脚下的手下败将,又看了一眼面色不虞的父亲,鼻腔中喷出一股带着硫磺气息的白雾,这才缓缓收回了脚。暗紫色能量涌动,他恢复了人形,脸色依旧冰冷,但那股狂暴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不少,只是胸口仍在微微起伏。
另一边,黑紫色光芒消散,小李子也艰难地变回人形,他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苍白如纸,看向马青山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惧与隐藏极深的怨毒。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显得十分勉强。
李笑愁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目光在马青山和小李子之间扫过,看不出任何情绪。
马天走到马青山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他,又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小李子,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还算完好的卡座:“坐下说吧。”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凝重。
马天看着大儿子,虽然不赞同内斗,但儿子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似乎也让他无法过多指责。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告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青山,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但小李子现在是我和李主任的助手,都是自己人。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内斗的事情,平白消耗力量。”
马青山握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爸,我知道了。但他若再敢阳奉阴违,背后捅刀,我绝不会轻饶。”
马天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有压力,也有能力。但你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马家的未来!阔海心思不定,灵灵难当大任。这个集团,将来终究要靠你来支撑,来继承!”
他拍了拍马青山的肩膀,语重心长:“所以,学会掌控你的力量,更要学会掌控局面。力量是用来达成目标的,不是用来内耗的。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马青山听着父亲的话,看着父亲那充满野心的眼神,心中那份因胜利带来的短暂宣泄迅速被沉重的责任和无奈取代。他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爸。”
马天满意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在李笑愁搀扶下勉强站稳的小李子,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两人离开了。
空荡荡、一片狼藉的酒吧里,再次只剩下马青山一个人。
他颓然地靠在卡座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闪烁不定的吊灯,脚下仿佛还残留着踩踏对手的触感。胜利并未带来丝毫喜悦,反而让他更深地陷入这片名为家族和力量的泥沼,前路仿佛笼罩在更深沉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