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端木燕的生活陷入了一种难得的平静循环。
白天在路法基地的训练场里苦练新掌握的熔焰飓风初融形态——虽然还很不稳定,十次尝试里最多成功三次,但每一次成功,都能爆发出令他心惊的威力。
赤红与青绿交织的能量在训练场内肆虐,将特制合金靶墙熔蚀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深坑。
而傍晚,他一定会骑着那辆赤红色的侉子摩托车,准时出现在天天好拉面馆门口。
“端木来啦!”马阔海总是第一个看见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朝厨房里喊,“灵灵,你‘那位’又来接你散步了!”
马灵灵就会红着脸从后厨跑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嗔怪地瞪二哥一眼,然后在琴姐含笑的注视下,匆匆擦手,小跑着出门。
“妈,你看他们俩。”马阔海凑到琴姐身边,挤眉弄眼,“这才几天啊,如胶似漆的。”
琴姐一边揉着面团,一边笑:“年轻人嘛,正常。端木那孩子虽然话少,但对灵灵是真好。”
马青山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擦拭着拿瓦召唤器,闻言抬起头,看向窗外——端木燕正笨手笨脚地帮马灵灵系好头盔带子,动作有些僵硬,但格外认真。马灵灵仰着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
马青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这样就好。灵灵能控制住体内的病毒,端木也接受了她的秘密。这两个都曾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年轻人,终于能在彼此的陪伴下,找到一点寻常的温暖。
只是这温暖,能持续多久呢?
马青山摩挲着召唤器冰凉的表面,眼底掠过一丝阴影。李笑愁那边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以他对那个疯子的了解,这绝不意味着放弃,而是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但愿,是自己多虑了。
……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
端木燕和马灵灵并肩走在河滨公园的林荫道上。晚风轻拂,带来河水微腥的气息和草木的清香。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偶尔肩膀轻轻碰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像两个刚刚学会靠近又怕惊扰对方的小动物。
“端木。”马灵灵忽然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那天……你没有推开我。”
端木燕愣了愣,耳朵尖又开始发烫。他别过脸,声音闷闷的:“说什么傻话。”
马灵灵笑起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我是说真的。我本来以为……你会很生气,会再也不理我了。”
端木燕转过头,看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这个动作让他心跳快了好几拍,但做出来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我不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是灵灵,这就够了。”
马灵灵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她用力点头,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这一刻,时光仿佛被拉长,温柔得让人想要永远停留。
然而,黑暗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降临。
“哎呀呀,真是感人的一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