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马天。”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你能成为欧克瑟之王，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王’来统领欧克瑟大军。但这不意味着……你是不可替代的。”
马天身体一僵。
“如果下次再迟到，再擅自减少药量，再表现出任何‘不稳定’的迹象……”李笑愁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不介意换一个更听话的‘王’。”
马天死死咬着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紫黑色的眼眸盯着地面。
“好了。”李笑愁转身走回控制台，语气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
“说正事。端木燕他们已经到了园区，四个高级欧克瑟全灭。现在正在往大厦推进。”
他调出大厦内部的监控画面——端木燕四人已经冲进大堂，正在与第二波守卫激战。
“第二波是水怪、船长、病毒、尖针、骷髅，五个终极病毒四代实验体。”李笑愁指了指屏幕。
“战斗力比刚才那四个强百分之四十左右。应该能拖住他们至少二十分钟。”
他顿了顿，看向马天：“你的任务，是去城南三号仓库。小李子把夫人关在那里，马青山和马灵灵凭借路法那边的技术，应该也已经快找到了吧？。”
李笑愁打断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马青山那个重感情的性格，一定会去救他母亲。而马灵灵……刚能控制莲花欧克瑟的力量，肯定会跟去帮忙。”
他转过身，直视着马天的眼睛：“你去拦住他们。以‘父亲’和‘欧克瑟之王’的身份……招降他们。”
“招降？”马天瞳孔一缩。
“对。”李笑愁点头。
“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投降，愿意接受终极病毒的改造，成为欧克瑟的一员……我就放了琴姐，并且让他们一家团聚。甚至……可以让他们成为欧克瑟帝国的王子和公主。”
马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李笑愁没给他机会：“当然，如果他们拒绝……那就杀了马灵灵，重伤马青山，把夫人给我带回来——我要用她当人质，逼马阔海和端木燕就范。”
“你——”马天眼中紫黑色的光芒剧烈波动。
“我怎么？”李笑愁冷笑。
“马天，别忘了你现在的位置。你能成为这个世界第二，成为欧克瑟之王，是因为我看在发小的情分上，给了你这个机会。”
他走到马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昵，眼神却冰冷如刀：“别忘了，柯国龙被我逼得躲进路法基地，端木谷尚假死逃亡……而你，是我唯一还‘重用’的发小。你应该感恩，而不是质疑我的决定。”
马天死死盯着李笑愁，紫黑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
“很好。”李笑愁满意地点头，“现在出发吧。记住，无论结果如何，都必须回来向我汇报。”
马天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
就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李笑愁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对了，马天。”
马天动作一顿。
“别忘了吃药。”李笑愁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要是再‘不稳定’……下次见面，可能就不是‘欧克瑟之王’了。”
马天的背脊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合金门重新关上。
实验室里重归寂静。
冷血比克缓缓走到李笑愁身边，猩红的目镜盯着马天离去的方向，声音沙哑：“将军，马天他……似乎有反抗的迹象。”
“我知道。”李笑愁淡淡地说，“他本人的意识还在挣扎。不过没关系……”
他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支装有暗紫色液体的试管，对着灯光缓缓转动。
“等终极病毒全面扩散，等我背后的虫皇吸收到足够的负面能量，完全苏醒的那一刻……”
“到时候，剩下的就只有……”
李笑愁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疯狂而扭曲的笑容：
“完美的，欧克瑟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