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希望市港口区。
徐氏海运的办公楼是一栋略显老旧的五层建筑,外墙的白瓷片有些已经剥落,但整体还算整洁。路法走进大厅时,前台的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才慌忙站起来。
“您、您好,请问找谁?”
“徐卫国。”路法语气平淡。
“徐总他......在开会。”小姑娘打量着他这身普通的休闲装,有些迟疑,“您有预约吗?”
路法没有回答,直接走向电梯。小姑娘想拦,却不知怎的脚下一绊,等她站稳时,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三楼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长桌尽头,徐卫国捏着眉心,五十出头的人,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他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港务局的查封通知、客户的解约函、银行的催款单。
“徐总,四海那边放话了,”一个中年经理苦着脸说,“说如果我们三天内不签转让协议,他们就让税务局再来查一遍账......”
“查就查!”徐卫国猛地拍桌子,“我们徐氏干了二十年,一毛钱税都没漏过!怕他们查?!”
“可是徐总,咱们耗不起啊......”另一个股东叹气,“上个月营业额跌了六成,这个月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老赵说,他儿子要结婚,想退股......”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得像走错了门。
“浩轩?”徐卫国愣住了,“你怎么......”
“姐夫,”路法走进来,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继续,我听着。”
“这谁啊?”一个秃顶股东皱眉。
“我表弟,周浩轩。”徐卫国介绍道,语气里带着疑惑。
“周?”秃顶股东眼睛一亮,“周氏集团的那个周?”
路法没理他,目光扫过桌上那堆文件:“四海航运要收购徐氏?”
“对,出价八千万,”徐卫国苦笑,“连我们码头的一半市值都不够。”
“不卖。”路法说。
“什么?”几个股东同时出声。
“周先生,您可能不了解情况,”秃顶股东急道,“我们现在......”
“我说不卖。”路法打断他,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他拿起那份港务局的查封通知,扫了一眼,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美真,通知希望市港务局局长,让他半小时内撤销对徐氏海运的所有不合理检查。还有,告诉税务局,如果再有人打着查账的名义骚扰徐氏,周氏集团会重新评估在希望市的所有投资。”
电话那头的美真应了一声,干脆利落。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个股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年轻人——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吩咐下属倒杯茶。
“浩轩,这......”徐卫国喉咙发干。
“姐夫,周氏会注资两亿入股徐氏,占股51%。”路法放下手机,看向在座的股东,“愿意留下的,股份按比例稀释;想退股的,现在可以提,我按市价全收。”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人:“但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沉默。
然后秃顶股东第一个站起来,满脸堆笑:“周先生,我、我肯定留下!徐氏有您支持,前途无量啊!”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表态。
徐卫国看着这一幕,眼眶有些发红。这两个月他低声下气求了不知道多少人,都没换来一句真心话。而现在,表弟几句话,就逆转了局面。
“浩轩,谢谢你......”他声音哽咽。
“一家人。”路法站起身,“具体协议,周氏的律师下午会过来谈。姐夫,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看着徐卫国:“把徐氏做回二十年前的样子,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徐卫国重重点头:“我一定做到!”
从徐氏海运出来时,已经是中午。
路法站在港口边,海风吹起他的衣角。远处,几艘周氏集团的货轮正在卸货,工人们忙碌而有序。
“父亲,”安迷修的声音通过意能传来,“四海航运的赵四海,查到了不少东西。涉黑、行贿、偷税,证据很足。要现在动手吗?”
“不急。”路法望着海面,“先让他把吃下去的吐出来。等徐氏稳定了,再慢慢玩。”
“明白。”
切断通讯,路法看了看时间,朝林家方向走去。
......
下午,林家后院。
“喝——!”
徐霆飞一声清喝,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残影,在院子里快速穿梭。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脚步踏过的地方,落叶被带起的气流卷成旋涡。
李昊天则沉稳得多。他扎着马步,双掌在胸前缓缓划圆,淡金色的意能随着他的动作流淌,在周身形成一层隐约可见的能量场。随着呼吸,那能量场一涨一缩,仿佛有生命般律动。
路法靠在槐树下,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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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传授中篇已经过去一周,这两个孩子的进步速度,连他都有些意外。
徐霆飞对《飞影疾录》的契合度高得离谱,短短七天,已经掌握了“疾风步”和“幻影闪”两式基础身法。虽然还稚嫩,但那股灵动迅捷的劲头,已经初具飞影铠甲的精髓。
李昊天的进步则体现在另一个方面。《刑天战典》重意不重形,讲究的是心神合一、天地共鸣。
这孩子天生性子稳,悟性又高,一周时间居然摸到了“意能外放”的门槛——虽然只是最粗浅的层次,但也远超预期。
“舅舅!看我这个!”
徐霆飞一个急停,身体前倾,右腿如鞭般扫出!青色的风属性能量在腿侧凝聚,带起一道锐利的破空声!
“啪!”
三米外的一截枯枝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刀切。
“好!”徐霆飞兴奋地跳起来,转头看向路法,“舅舅我怎么样?”
“还差得远。”路法淡淡道,“能量控制太散,十成力浪费了七成。真正的飞影一击,断的不是枯枝,是钢铁。”
徐霆飞吐了吐舌头,但眼睛更亮了——舅舅没否认他这一招的威力!
另一边,李昊天也收功站起。他额头上沁出细汗,但眼神清明:“义父,我好像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流变化。”
“那是天地能量流动的痕迹。”路法走过去,伸手按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仔细感知。”
李昊天依言闭眼。
三秒后,他忽然抬手,指向院子东南角:“那里......有风在打旋?”
路法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徐霆飞也好奇地闭上眼睛,但很快就苦着脸睁开:“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飞影求快,刑天求稳。”路法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你们的路子不同,但都是正途。照这个进度,再有一个月,应该就能初步召唤铠甲了。”
“真的?!”两个孩子同时惊呼。
“不过,”路法话锋一转,“正式的刑天、飞影铠甲,需要特殊的召唤器和基因认证。短时间内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