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楚玄霄,这局你输定了。”
白衣身影浮现,面容俊美,眼神却像死人。血魔老祖的分身站在那里,手里没有武器,也没有结印,就那么看着他。
楚玄霄没回头。
他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香飘出去。
那股香气碰到阴影,立刻变质,像铁锈味一样腐蚀空气。分身的脸扭曲了一下,身形开始淡化。
“你逃不掉。”分身说,“这张图已经标记了你的气息,接下来三天,所有接触过它的人,都会成为我的眼线。”
楚玄霄放下杯子。
“那你应该知道,”他说,“我从来不靠躲。”
话落,茶雾猛地炸开,顺着地面爬过去,缠住分身的脚踝。
一声闷响。
影子碎了。
人没了。
屋里安静下来。
张三坐在那儿,喘气,额头上全是汗。他刚才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吞口水都憋着。现在终于敢动了,手伸向桌上的茶杯,想喝一口压惊。
楚玄霄看了他一眼。
他手停在半空。
“这杯不能喝。”楚玄霄说。
张三愣住。
“你碰过地图,茶气会把你体内的引子激活。等明天中午,自然消散。”
张三赶紧把手缩回来。
“那……那我怎么办?”
“坐这儿,别说话,等天亮。”
张三点头,老实坐下。
楚玄霄没再理他。
他抬头看投影。
那条青色细线还在闪。
他知道这线是真的,也知道它通向的地方危险。但他更清楚,现在不能去。
一动,就中计。
他要把这个局看透。
要看清血魔到底想拿什么换命。
茶香慢慢收回来。
投影一点点暗下去。
就在即将消失的瞬间,最后一个节点闪烁了一下。
那里不是地名。
是个符号。
像一把钥匙,又像一道锁。
楚玄霄记住了。
他把茶壶挂回腰间。
裂纹还在,但不再发烫。
他伸手,摸了下壶身。
温的。
像睡着了。
屋外风起,吹得屋檐下的破灯笼晃了两下。
张三打了个哆嗦。
“老板……咱们真就这么等着?”
楚玄霄没回答。
他只是把桌上的地图折好,塞进茶杯底下。
杯子压住一角。
剩下半截露在外面,像没写完的字。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动纸边。
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