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卢浮宫里展出的那些华夏艺术品,特别是看到商代三羊纹青铜鬲鼎的时候,徐明感觉特别郁闷。
随口告诉其他几人自己有些累,到门口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他们,然后就抹身走了出去。
特么的,有点看不下去了!
卢浮宫门口找不到任何能坐的地方,于是徐明来到卢浮宫旁边的Michel Caldagues广场,坐在长椅上玩着贪吃蛇,等着其他几位出来。
这个年代,手机上的游戏和娱乐内容,也只有贪吃蛇了!
好久没提的槽,青山,呃,是徐明不知道该不该吐?
怀念好多游戏,能看小说,能刷视频的智能手机g......
虽然孔老夫子说过,写文章的事情和水字数没有必然的联系,但是青山决定还是不水了!
为啥孔老夫子的着作《春秋》全是微言大义,一点都不水字数?
不是他老人家不想水,实在是水不成啊!
那时候写文章是写在竹简上的,关键是竹简可不是便宜东西,得省着用!
竹简要用青铜锛、斧、锯、凿、削等专业工具,经过削片、刮青、杀青等一系列流程才能书写,写错了还得用青铜刻刀进行修正。
所以,春秋战国时期,人们写字一定要微言大义,一个字都不能多!
这是历史的必然选择,现实条件就是如此,没有选择的余地!
因此,孔老夫子才说,写文章的事情,和水字数没有必然的联系,如果有,请忽略!?
孔老夫子的名言,详见第43章。
徐明边玩贪吃蛇边胡思乱想,却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小男孩,聚精会神的看徐明玩游戏。
这小孩哪见过贪吃蛇玩这么溜的人啊,她妈妈玩的“蛇”连徐明的一半长度都没有!
徐明的大蛇不仅长,而且还灵活!
“Lorenzo,que fais-tu là ? Ne dérange pas sieur!”一句法语在徐明不远处响起。
徐明从自己的大蛇上抬起头,发现了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和不远处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小男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跑向了中年女人。
女人走向徐明,又说了一句法语,徐明听不懂,不过知道应该是抱歉之类!
不过哪怕徐明不懂法语,但是至少听明白了这个男孩叫洛伦佐,于是徐明用英语说道:“Is his na Lorenzo? He’s so lovely!”
女人立刻明白了,徐明不懂法语,于是也切换成英语和徐明对答。
为避免水字数,自动翻译成中文!
“谢谢您的夸奖,年轻的先生,希望洛伦佐刚刚没有打扰到您!”
嗯,洛伦佐确实没打扰到我,不过你刚才却的确成功的打扰到我了,我那么大的一条大蛇都挂了!
“妈妈,这位先生玩贪吃蛇可好了,他的蛇老长了,比你玩的可长多了!”小男孩给妈妈颠颠的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看徐明的手机。
徐明刚看到女人时,就知道这是一位绝顶聪明的女人,别问为什么,问就是眼神好!
果然,女人的脸色红了红,显然超大容量的大脑联想到了什么!
这小伙子好高大帅气,哪怕蛇不长,也是个受欢迎的男人!
徐明却发现,欸,这女人好眼熟啊!
这不是伊莎贝尔·于佩尔吗?
徐明前世看过她的电影《钢琴教师》,那压抑扭曲的表演让人印象深刻。
对了,在《鲁裕有病》里,徐明也看过这位的专访。
这位可是法兰西国宝级的女演员了,一生深耕艺术片领域,算得上有艺术追求的电影演员,足够称得上一句法兰西老艺术家了。
今年四十五岁的伊莎贝尔·于佩尔虽然没有了年轻时的盛世美颜,但是气质依旧很出众。
不过徐明也没和人家多说什么,随意又夸了几句孩子。
恰好,张瞳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徐明和伊莎贝尔·于佩尔说了句“骚瑞”,就礼貌的告辞了。
第二天清早,徐明一行六人从巴黎里昂站坐上了去戛纳的高速列车,法兰西的高速列车比华夏也快不了多少,六百多公里的路程,也得跑大概八个小时。
虽然说法兰西的高速列车不比华夏的快多少,但是有鉴于两国的人均收入水平和人口数量的差距,导致法兰西的火车的车内环境却是比1998年的华夏好不少。
不过徐明想到前世重生前华夏那时速近四百公里的高铁,宽敞而又干净的车内环境,除了人手一部手机,戴着耳机谁也不搭理之外,比任何国家的火车都强!
所以,没啥好羡慕的,迟早我们的火车比这些所谓的发达国家强!
我说的!
因为我特么是真的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