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眼神中出现了一股狠戾。
就这样陆淮瑾和顾之行得以进入领馆。
“请!”
刚进来走到大堂,就见阿玉太子端坐正中央,左右两边的人见二人走近,便站起身迎上几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么个姿势,让心高气傲的顾之行已经相当不满意了。
他直接问出口:“阿玉太子这是什么意思?”
“嗯?”
阿玉装糊涂,顾之行直接指着台阶上的三把椅子。
“阿玉太子,你是不是越界了?”
“怎么会呢?”
阿玉扭头看了一眼,转回头非常明确地反问后,又说:“我想晋王殿下是误会了。”
“误会?”
顾之行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这种事情也有误会吗?别忘了,这里是……”
话没说完却被陆淮瑾伸手拦住。
“你这是做什么!”
顾之行不高兴,陆淮瑾只好趴在他耳边提醒:“殿下,这会儿他们人多,何况皇上只是叫你我来,打探一下,请殿下忍一忍。”
这话说完,顾之行喉咙里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暂且忍了下来。
“阿玉太子,昨晚的事实在是太过突然,我大夏皇帝也非常遗憾,所以特命我陪同晋王殿下来,希望能告慰那位不幸过世的文寺大人。”
阿玉太子这会儿一言不发,面无表情。
顾之行懵了,陆淮瑾比他更懵,对方不接话是什么意思?
陆淮瑾稍稍抬起头偷偷注意着这位东瀛太子,根本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候旁边有个人站出来,指着陆淮瑾和顾之行大声说道:“你们少在这儿假惺惺的,按照你们大夏的话来说,这就叫猫哭耗子假慈悲!”
“对!没错!”
其他人竟然也跟着附和。
顾之行有些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堂堂晋王顾之行,竟然害怕了。
陆淮瑾又何尝不是,但他立刻回过神来让自己振作起来,并且笑着问阿玉太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阿玉太子这才缓缓开口:“没听懂吗?”
原来,关于这个说法,这帮东瀛人昨晚就已达成一致。
为什么文寺会死?一定是因为这些大夏人。
“文寺是我最亲近的家臣,他虽然年老,但身体很好,这次长途跋涉都能坚持下来,却在昨晚上的一个宴会上突然暴毙,我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你们心里很清楚。”
“你胡说什么!”
顾之行当然明白了,这不就是说,是大夏这边害死了那个人吗?
“难道不是吗?”
阿玉身后的一个家臣站出来说道:“就是这么回事!是你们害死了文寺大人!”
“对!”
其他人又开始附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