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章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但他的话,秋月也明白了。
“大姐,不耽误你休息了,要是伤口疼或者哪里不对劲,就找我。”
“我现在就觉得非常疼。”
秋月一本正经,可是吓坏了阿章。
“啥?是不是有毒啊!”
说着就要凑过来看,伸出双手的动作简直和老余一模一样。
“哎呀逗你呢!”
秋月别过手,阿章咒骂:“这种事也能开玩笑!”
说完气鼓鼓的摔门离开。
郑丽华安抚苏扶楹:“我没事,你快去睡吧。”
苏扶楹扶着她回到了卧室,老余一直跟到了门口。
其实苏扶楹自己也忐忑不安的,可能是和陆淮瑾变得亲密了,就更担心他的安危了。
于是她没有回卧房,而是去了书房。
“小姐,这里很冷的。”
桃溪嘴上念叨,却已经拿来了被子枕头,还拿了两个暖炉过来。
“怎么是两个暖炉?”
“小姐,桃溪今晚陪你。”
桃溪仗义地将自己房中的暖炉拿了过来,许拂衣心里酸酸的。
“我要是一直在这儿,你岂不是一直在这儿陪我?”
“嗯,谁让您是我小姐呢!”
主仆二人点灯熬油地在这儿看书,找到什么书看什么书。
但苏扶楹其实没什么心思,只是找书的时候,她发现放在书架上的那把枪不见了。
“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了?”
“小姐,您在说什么呢?”
身后的桃溪问。
“没什么。”
苏扶楹转过身,只觉得心里更难过。
那个男人,也许是早就习惯了如此的隐藏自己。
可是自己还没有跟他说清楚呢!
想到陆淮瑾出发之前,二人还处于冷战之中,苏扶楹就觉得心里委屈,甚至是窝火。
“桃溪!”
于是她重新坐下来,将昏昏欲睡的桃溪叫醒。
“你听我说!”
她要把自己仍然很生气的事说出来。
“真的!你觉得有他这么过分的男人吗?”
“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
“嗯嗯……过分……”桃溪已经闭上了眼睛,这会儿好像在梦游。
苏扶楹见状也不想多说什么了,轻轻扳着桃溪的身体让她靠着墙壁,又把被子给她搭上。
自己坐在一旁继续看书。
郑丽华还是让老余进了屋子,“不让你进来的话,你怕是会在外面站上一夜。”
看老余不吭声,郑丽华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好了,我没事,你也看到了,回去休息吧。”
“是,夫人。”
老余这才开口,随后转身要出去,却被郑丽华叫住。
“阿星!不要再闹了好吗?你再这样下去对你我都不好!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老余没有出声,默默关上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屋子里忽然空荡荡的,郑丽华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这会儿却爬上了无尽的愁容。
虽然苏扶楹一夜未眠,但还是准备了两套陆淮瑾的冬衣,让秋月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