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不对了!”
陆淮瑾态度温和,话很清楚:“我不是说了,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所以才要好好的检查!”
“不行!我不同意!怎么可以解剖尸体!”
“我没说要解剖啊?”
陆淮瑾眨眨眼睛,恍然大悟一样:“哦!这个方法好!”
他看向顾炎:“皇上,听说国外都这样,这不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而是为了告慰死者的灵魂!”
“是啊,朕听说过。”
一君一臣二人一唱一和,终于把这个阿玉太子惹毛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如此地背信弃义了吗?”
“您说什么呢?”陆淮瑾继续装傻。
阿玉太子手里抖动着那份文书:“这难道是一纸空谈吗?你们大夏国就是如此对待信用的吗?”
“啊……”
陆淮瑾看到那文书,恍然大悟,于是问顾炎:“皇上,文书固然重要,这是我大夏信誉的保证,但是皇上,特赦令是否比文书还要重要。”
“是的。”顾炎一副为难的样子,于是陆淮瑾告诉阿玉太子:“对不起阿玉殿下。”
陆淮瑾说:“殿下,三年前,我从皇上这里得到了特赦令。”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枚滚烫的令牌。
“以您对大夏的了解,这上面的字您应该认得,就不用我多说了是吧。”
“皇上没有对您不讲信用,皇上特别看重大夏和东瀛的关系,但是我的特赦令是可以绕过皇上的。”
总之,陆淮瑾说得很明白了,顾炎是顾炎,他是他,顾炎坚持了自己的信用,他陆淮瑾也可以坚持查案,这一点连皇上都管不着。
阿玉被气得不行却又没有可讲的理,站起身连告辞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陆淮瑾歪着头两手一摊,嘿嘿一笑,顾炎却白了他一眼,非常严肃压低着声音说:“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你得查出来!”
“我知道。”
陆淮瑾说:“我已经拜托许大人要检查清楚了,我现在要去天牢,看看张世春。”
于是,陆淮瑾离开皇宫来到了天牢。
张世春这会儿酒醒了,脑袋上也包扎过了,但他不甘心,他大喊着:“来人!老子要出去!老子没杀人!”
哪有人搭理他啊!于是继续喊:“皇上!臣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你相信我!”
自然没人搭理他。
喊了一会儿,绝望的转身瘫坐在了地上。
“我相信你。”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一根救命稻草了。
于是张世春激动地转过身,看见的却是陆淮瑾的一张大脸。
“怎么是你!”
喜悦瞬间消失了!
“你来干什么!”
说完转身背对着陆淮瑾再次坐下来。
陆淮瑾无奈:“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切!不稀罕!我还不至于被一个浪荡公子救。”
“都要死了还这么固执。”
陆淮瑾摇头:“不救你你就真的要被砍头啦!你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