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看了眼一个官差手里捧着的刀,原本也没多仔细,但午后冷光照到刀上,寒光又照到了脸上,让他皱起眉头。
“怎么了?陈将军?”
陆淮瑾发觉陈达表情微妙。
“是否是张世春的佩刀?”
陈达摇头,但陆淮瑾心中却吃不准这是什么意思。
“陈将军,希望您能说得明白一些。”
于是,陈达转过身告诉在场的陆淮瑾和许天理,“佩刀都是统一发放的,做了兵长以后,佩刀会更高级,做了将军后不但可以拥有更好的佩刀,甚至可以在佩刀上刻一些字。”
陆淮瑾听着已经觉得晕了,他的刀是十几岁的时候承袭了将军这个称号后皇上赏赐的,另一把极少用的,是父亲生前留下的。
看来自己完全跳过了这个正常的过程,也难怪像张世春那样一路摸爬滚打才爬上来的人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意见,陈达说,那天他想开导开导张世春,就把他叫出来一起喝酒。因为是下朝后直接去的小酒馆,连家都没回,佩刀也就自然带在身上了。
“但是这把,不是他的刀。”
“您是怎么认出来的?”陆淮瑾问。
“因为当初拿到佩刀后,我带他去了认识的铁匠铺,让铁匠在上面刻了他名字中的‘春’字。但这里没有。”陆淮瑾和许天理凑上来看,在陈达所指的地方,确实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还有这把刀,”陈达说着,索性直接拿起刀,“这不是属于士兵,或者是将军的刀。”
陆淮瑾被震惊了,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看这个。”陈达直接拔出他自己的佩刀让大家来对比。两把刀的弯度都差不多,但是有细微的不一样。“但是这一把,才是大夏武将的佩刀,弯度没那么大。”
“还有这里。”
陈达指着刀柄和护手。
“只有外面的私铺子才会做得这么花哨,朝廷的武官配的刀从来都不讲究这些。”
陆淮瑾随着陈达的指示看过去,真的是不得不佩服陈达在这方面掌握的这些知识。
“可是这些,却不能证明人不是张世春杀的,是吧?”
听完了陈达的讲解,陆淮瑾却很快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其他两个人不得不点头承认。
“看来还要去另一位许大人那里。”
陆淮瑾转身,带着小雨马不停蹄地去了许茂然那里。
“大人病了,让我们在这儿守着不要离开。”
“病了?”
刚到停尸房就听到许茂然的小徒弟的话,陆淮瑾心想怎么这么巧?总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什么病?”
“师父……”小徒弟很为难:“吃坏了东西拉肚子了。”
“你怎么知道?他吃了什么?”
陆淮瑾越发的着急。
“可能是经常光顾的一家熟人的店,师父非常喜欢吃那家的面条,昨天我们通宵,让那家的小二送来的。”
“你们师父现在人在哪里?”
陆淮瑾问。
“在家,好像挺严重的,听他女儿春翘说,人都昏过去了。”
听了这些,陆淮瑾一时甚至不知所措。
“小雨,你回去将军府去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