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是……整个系统的管理员之一。
“我该怎么做？”林越问。
不是问任何人，是问自己。
书架没有回答。
图书馆一片寂静。
但林越已经明白了。
答案，不在书里，不在别人的经验里。
在他自己心里。
他要走的，是一条全新的路。
不是模仿前人，不是重复历史。
而是开创自己的道路。
林越转身，离开这个书架。
他来到图书馆的中央区域——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书籍堆砌而成的讲台。
讲台上，放着一本空白的书。
书的封面上，只有一个问号。
林越走上讲台，拿起那本书。
书页自动翻开，露出空白的页面。
他明白了。
这是给他准备的。
让他书写自己的管理员之路。
林越沉思片刻，然后伸出手指，在书页上写下第一行字：
【管理员候选人：林越】
【核心理念：进化】
【当前状态：火焰君王（火焰界域实质管理者）】
【当前目标：掌握所有法则，理解宇宙本质】
【最终目标：……未知】
他停顿了一下，在最终目标那一栏，留下了一个问号。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最终的目标是什么。
进化到极致？成为最强的存在？还是探索宇宙的终极奥秘？
他不知道。
但没关系。
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
林越合上书，将书放回讲台。
就在书接触讲台的瞬间，整个万界图书馆突然震动！
不是危险的震动，而是一种……欢庆的震动。
所有的书籍都开始发光，书架自动排列成整齐的队列，天空中流动的文字组成了一句话：
【第九百九十九位管理员候选人——登记完成】
九百九十九？
林越一愣。
之前那个书架上只有九十九本书，怎么突然变成九百九十九了？
他看向那个书架，发现书架上的书籍数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一本、两本、三本……
从九十九，增加到一百，再到两百、三百……
最终，定格在九百九十八。
加上林越这一本，正好九百九十九。
原来，之前的九十九本，只是“成功”或“知名”的管理员候选人。
而更多的候选人，他们的记录被隐藏了，或者……他们还没来得及留下记录，就失败了。
九百九十九位候选人。
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
而最终能成为真正管理员的，又有多少？
林越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点——
他，不会成为失败者中的一员。
图书馆的震动逐渐平息。
林越感到，手中的万界图书馆钥匙开始发热。
那是使用时间快到的征兆——每月只能进入一次，每次只能停留有限的时间。
“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知识的海洋，然后激活钥匙。
一扇光之门在他面前打开。
门外，是千塔之域。
但不是他离开时的中央档案室。
而是……第一浮空城的中央广场。
林越走出光门，发现自己站在十二座雕像的中间。
广场上空无一人——不对，不是空无一人。
有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仰望着主塔。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白袍的老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拄着一根朴实无华的木杖。
当林越出现时，老者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苍老，但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包含了整个宇宙的奥秘。他的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就像一个普通老人，但林越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将力量完全内敛的境界。
比霍恩海姆更强。
比老馆主更神秘。
“林越阁下。”老者开口，声音温和，“欢迎回来。我是千塔之域现任议长，奥古斯都·星辰。”
议长。
千塔之域的最高统治者，十三位大奥术师的领袖。
真正的半神级巅峰，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真神的门槛。
“奥古斯都议长。”林越回礼，“抱歉，我之前的不告而别……”
“不必道歉。”奥古斯都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去了哪里。万界图书馆的钥匙……那可是连我都求之不得的宝物。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加特别。”
他顿了顿，继续说：“静默禁区的问题，霍恩海姆已经告诉我了。材料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开始。但在那之前，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的未来。”奥古斯都直视着林越的眼睛，“你拥有成为伟大奥术师的潜力，甚至可能超越我们所有人。千塔之域愿意为你提供一切资源，帮助你成长。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林越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他的回答，依然不变：
“进化。和知识。”
“进化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林越诚实地回答，“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奥古斯都沉默了。
他看着林越，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笑了。
“很好的回答。”
“未知，才是最吸引人的。”
“跟我来吧，林越阁下。”
“让我们去解决那个静默禁区。”
“然后，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系统、关于古神、关于……管理员候选人选拔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