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和扎克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加尔就已经死了。
“下一个。”
林越转身，看向剩下的两个神选者。
莫尔和扎克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恐惧。
他们意识到，这个人类比情报中描述的强得多。不，不是强得多，是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刚才那一系列操作，对空间的掌控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根本不是他们能对抗的。
逃！
没有犹豫，两人同时向不同方向逃窜。
但林越不会让他们逃。
【空间漫步】再次发动，身影一闪，出现在莫尔面前。
“腐朽？我也会。”
林越右手抬起，食指对着莫尔，轻轻一点。
刚才吸收的腐朽神选者本源中，蕴含着腐朽法则的碎片。虽然只是碎片，但配合林越现在的法则理解，已经足够模拟出腐朽法则的效果。
嗤。
一道灰白色的光线射出，命中莫尔的身体。
莫尔的身体开始迅速腐朽，皮肤干枯龟裂，血肉化作脓水，骨骼变成粉末。他试图用自身的腐朽法则对抗，但林越的腐朽法则更加纯粹，更加致命。
三秒后，莫尔彻底化作一滩脓水，连灵魂都没能逃脱。
林越同样将他的本源禁锢，收入储物空间。
然后转身，看向最后一个神选者——扎克。
扎克已经逃到了千米之外，但林越不着急。
他抬起右手，对着扎克的背影，五指缓缓收拢。
【空间压缩】！
嗡！
扎克周围的空间开始向内压缩，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攥住。扎克疯狂挣扎，混乱法则全力爆发，试图扭曲空间逃脱。但他的混乱法则在林越的空间法则面前，如同儿戏。
空间压缩的速度越来越快，扎克的身体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十米，五米，三米，一米……
最终，扎克被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肉球表面还在蠕动，但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林越抬手，将肉球收入储物空间。
三个神选者，全灭。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林越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新获得的空间法则理解和【领主威压】，配合原本的技能体系，让他的战斗力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现在的他，面对高等神力的神选者，已经可以做到秒杀。
不错。
但还不够。
林越取出创造与进化之神的信标。
既然实力已经提升，或许可以尝试激活信标，看看能得到什么信息。
他注入一丝空间能量，激活信标。
嗡！
信标突然亮起刺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化作一个虚幻的文字阵列。那些文字林越从未见过，古老而神秘，但奇怪的是，他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那是一段残缺的信息：
“……系统……不是工具……是桥梁……”
“……创造与进化……是钥匙……”
“……警惕……古神的博弈……他们想掌控系统……实现终极统治……”
“……真正的威胁……来自系统之外……”
“……当所有界域链接完成……大门将开启……”
“……做好准备……”
信息到这里中断。
信标上的光芒黯淡下去，化作普通的徽章，然后彻底碎裂，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一次性物品，使用后消失。
但林越已经记住了那段信息。
系统不是工具，是桥梁。
创造与进化是钥匙。
古神想要掌控系统，实现终极统治。
真正的威胁来自系统之外。
当所有界域链接完成，大门将开启。
这些信息比卡利班的研究笔记更加直接，更加明确。它揭示了系统部分起源——系统是桥梁，是通往某个地方的桥梁。而创造与进化之神，是钥匙的持有者。
古神们想要掌控这座桥梁，去往桥的另一端。
而桥的另一端，有真正的威胁。
林越抬头看向天空。
系统的本质，万界的真相，古神的博弈……一切都在指向某个终极的秘密。
但他不着急。
实力还不够。
先去龙之界域，解决剩下的神选者，然后消化这次的收获，进一步提升实力。
等实力足够时，再去探索系统的核心，寻找最终的答案。
林越收起思绪，辨认了一下方向，向着龙之界域所在的位置走去。
荒野恢复了平静。
只有战斗留下的痕迹，证明着这里发生过一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
以及三个神选者的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