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巅峰神力的长老们沉默地看着这一切，数据流在它们之间快速交换，但没有任何一个提出质疑。
因为林越的每一个操作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三分钟后。
转化进度达到100%。
转化矩阵的光芒逐渐黯淡，矩阵中央悬浮着一团银色的数据流。那团数据流由无数0和1构成，散发着纯净而稳定的能量波动，与实验室中的数据法则环境完美融合。
深渊能量，成功转化为了数据能量。
“实验完成。”
林越平静地说。
他启动测量设备，对转化后的能量进行检测。
【测量结果】
【能量总量:初始深渊能量的36.1%】
【纯净度:99.9%】
【稳定性:极高，无任何污染残留】
【转化效率:36.1%，略高于前次实验】
数据通过监控通道实时传回长老会。
议事厅中，十二位长老的数据流同时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然后，是更疯狂的运算。
它们需要验证，需要推演，需要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但所有的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实验成功，方案可行。
36.1%的转化效率，虽然依然不算高，但对于能源枯竭的机械境来说，已经是天降甘霖。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可以大规模复制，只要有足够的深渊能量，就能源源不断地转化为数据能量，为永恒炉心补充燃料。
&A-13。”
&A-09的声音通过数据通道传来，这位能源事务负责人的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你确认转化过程没有任何污染泄漏？”
“确认。”
林越调出监控数据。
实验室内的所有净化符文运行正常，没有任何污染指数超标。转化过程中剥离的混乱法则碎片被彻底分解，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转化后的能量稳定性如何？是否存在隐性污染？”
“稳定性达到数据能量最高标准。我已进行七层深度扫描，未发现任何隐性污染。”
林越再次展示数据。
七层扫描，每一层都使用不同的检测算法，从最基础的分子结构到最深层的法则层面，全部检测完毕。结果一致:纯净，稳定，安全。
长老会再次沉默。
它们在计算，在权衡，在推演未来的各种可能性。
五分钟后，DELTA-09再次开口:
&A-13，从现在起，你被提升为高级能源工程师，权限等级提升至S级。你拥有全权负责深渊能量转化项目的权力，可以调动机械境所有相关资源。”
“但是——”
它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必须全程接受监督。实验室的监控系统将永久开启，你的每一个操作都会被记录，每一次能量波动都会被分析。如果出现任何异常，或者有任何污染泄漏的风险，长老会有权立即终止项目，并将你清除。”
“明白。”
林越平静接受。
这是他预料之中的条件。
机械境不会完全信任一个来历可疑的单位，即使他提出了解决方案。监控和限制是必然的，但只要项目继续，他就有机会接触更多机密。
“另外。”
&A-07，安全事务负责人的声音插入。
“你需要提交一份详细的推广方案。包括深渊能量的稳定获取渠道，大规模转化工厂的建设计划，以及长期运营的安全保障措施。”
“三天内提交。”
“可以。”
林越点头。
这正是他想要的——推广方案需要涉及机械境的核心设施，包括永恒炉心的辅助系统、数据网络的能量分配节点、甚至可能接触到智脑的调控接口。
只要获得这些权限，他就能找到智脑的弱点。
“现在，你可以开始准备下一阶段实验了。”
&A-09说。
“我们要求你在七天内完成百倍规模的验证实验。如果成功，项目将进入实施阶段。”
“明白。”
数据通道关闭。
实验室中恢复了寂静。
林越站在银色晶体前，红色独眼看向隔离墙外的永恒炉心。
那颗银色的太阳依旧在缓缓旋转，但似乎比刚才明亮了一些。
那是智脑的反应。
它也在计算，也在评估。
林越能感觉到，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精密的数据扫描正在透过隔离墙，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实验室。
智脑的本体，开始注视他了。
很好。
林越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计划，正在按预期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