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毁灭神选者那一记蕴含抹除权柄的漆黑手掌，如果现在再面对，林越至少有三种方法可以轻松破解，而不是像之前那样需要用掉底牌的法则之种。
这就是吞噬法则碎片带来的好处。
你不需要完全掌握那种法则，只要理解它，就能找到克制它的方法。
林越继续查看其他技能。
“自然之子（S级）”熟练度从62%提升到78%。
“神匠之手（S级）”熟练度从55%提升到70%。
“信息主宰（EX级）”虽然没有熟练度条，但在吞噬了混乱神选者的本源后，林越对信息、数据、逻辑的理解更加深刻。这个技能的运算速度提升了约40%，对虚拟世界的入侵能力更强。
所有战斗类技能，熟练度平均提升了20%以上。
所有辅助类技能，熟练度平均提升了15%以上。
这是一次全方位的强化。
林越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
浊气中混杂着黑色、猩红、灰绿三种颜色的光点，那是被排出体外的杂质——三种法则中与进化体系冲突的部分。
排出杂质后，他感觉身体更加通透，力量运转更加顺畅。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从全身各处传来，像是炒豆子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根骨骼都坚硬如神铁。
现在的他，比战斗前强了至少五成。
如果现在再遇到那三个神选者，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底牌，只凭常规技能就能在三十息内结束战斗。
这就是吞噬带来的成长。
林越走到石殿门口，看向外面的天空。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星斗满天。龙之界域的夜晚很安静，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龙吟，那是巨龙在夜间活动。
金龙长老从远处飞来，落在殿前。
“阁下，您的伤势……”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林越的气息不仅完全恢复，而且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恐怖。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这位活了数千年的金龙长老都感到心悸。
“无妨。”林越淡淡道，“我明天离开。”
金龙长老张了张嘴，想挽留，但最终只是躬身：“龙族永远欢迎阁下。另外，族长让我转告，您需要的那个坐标已经准备好了。”
林越点头。
他来龙之界域，除了历练，还有一个目的——获取通往“元初之地”的坐标。那是系统提示中，能够让他完成生命层次最后蜕变的地方。
现在坐标到手，该走了。
“替我转告族长，多谢。”林越说完，转身回到殿内。
金龙长老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退下。
殿内，林越重新坐下。
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调出系统面板，查看刚才没来得及细看的一项收获——
“古神印记残留感应”
这是销毁毁灭古神印记后，系统自动生成的一项功能。虽然印记被销毁了，但系统捕捉到了印记与毁灭古神本体之间的那一丝联系，并逆向推演出了模糊的感应能力。
现在，林越能隐约感知到，在无尽遥远的某个维度，有一道充满恶意与杀意的目光，正穿越重重界域，投向龙之界域的方向。
那是毁灭古神的目光。
虽然隔着无数世界，那道目光无法直接攻击，但林越能感受到其中的愤怒与冰冷。
“盯上我了么。”林越自语，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盯上就盯上吧。
反正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和那些古神和平共处。
他的路，是杀出来的路。
林越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明天，前往元初之地。
完成最后的蜕变。
然后……该去会会那些高高在上的古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