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真身降临。”死亡古神的声音冰冷。
投影没有回应。
祂只是抬头，看向林越离开的方向。
然后，祂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一按。
一道三十七色的印记烙印在虚空中。
印记中传出三十七位古神的集体声音，声音响彻整个维度：
“林越。”
“今日之败，我等记下。”
“待我等真身降临之日，便是你陨落之时。”
“万界虽大，将再无你容身之处。”
声音落下，印记炸开，化作亿万光点消散。
而混沌投影，也在这一刻彻底崩解。
从脚开始，寸寸化作光点。光点升腾，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三秒后，投影完全消散。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虚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三十七种权柄气息。
远处，那些一直在暗中观战的各方势力，终于敢露头了。
守夜人三位首领最先出现。
虚空之眼看着投影消散的位置，脸色凝重：“古神们的投影……居然被耗尽了能量。”
“不是被耗尽。”星轨摇头，“是被林越打伤的。你看投影最后消散时的状态，明显是伤势过重，维持不住了。”
“那个林越……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沉默者问。
“不知道。”虚空之眼苦笑，“但至少，现在万界之中，除了古神本尊，应该没人是他对手了。”
其他势力的探子也陆续出现。
有人类强者，有精灵长老，有龙族代表，有机械生命，有元素领主……各界的顶尖存在，此刻都聚集在这里，想亲眼见证历史。
“古神投影败退了……”
“那个林越，居然真的挡住了三十七位古神的联合投影。”
“不光是挡住，他还伤到了投影。”
“怪物……绝对的怪物。”
议论声中，一道空间裂缝打开。
林越从中走出。
他看着投影消散的位置，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观战者，脸上没什么表情。
“都散了。”林越开口，“该干嘛干嘛去。”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观战者们不敢多留，纷纷撕裂空间离开。
很快，现场只剩下守夜人三位首领。
“大人。”虚空之眼恭敬行礼，“您……没事吧？”
“没事。”林越说，“一点小伤，已经好了。”
他顿了顿，看向虚空之眼：“刚才投影消散前，说了什么？”
“说……待祂们真身降临之日，便是您陨落之时。”
“就这？”林越笑了，“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有创意的威胁。”
“大人，您不担心吗？”星轨忍不住问，“那可是三十七位古神本尊……”
“担心有用吗？”林越反问，“他们想杀我，我也想杀他们。那就打呗，看谁先死。”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三位守夜人首领无言以对。
“好了，你们也走吧。”林越摆摆手，“我要在这里闭关几天，突破境界。期间别让人来打扰我。”
“是。”虚空之眼点头。
三人行礼，然后撕裂空间离开。
林越看着他们消失，然后抬手，对着虚空一划。
一道暗金色的结界展开，笼罩万里虚空。
结界内，时间流速被他调整为外界的千分之一。
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来突破了。
林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进化神火从体内涌出，开始最后的冲刺。
五十七种权柄即将彻底融合。
而这一次，他将一口气突破到神只境界。
到那时，古神真身降临又如何？
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