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炮头用脚踢了踢熊瞎子狰狞的熊头,开口说道:
“行了,别光顾着稀罕狗。赶紧给这玩意儿开膛摘胆,再等会,胆汁回流了。”
陆阳应了一声,从腰间抽出AK刺刀,走到熊尸旁蹲下。
刀刃从熊瞎子下颚正中切入,沿着胸腹中线,一路向下划开。
厚厚的脂肪层和鲜红的肌肉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内脏。
陆阳伸手进入尚有余温的腹腔摸索,很快,他的手指触碰到熊胆。
刀尖轻轻一挑,锋利的刀刃,便割断了胆管,另一只手托住。
一颗完整的、金黄色的胆囊被便被陆阳从熊瞎子的腹腔内拿出来。
“嗬!”一旁仔细看着的徐炮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叹,往前凑了半步,“是铜胆!这成色,这大小……好东西!”
向羽在一旁咧着嘴笑,语气里满是骄傲:“徐爷。我阳哥手气老旺了!从他手里摘出来的熊胆,回回都是铜胆,就没别的样的!”
“呦?”徐炮头抬起眼皮,深深看了陆阳一眼,“阳子……这运气可有点邪乎了。”
一次是运气,次次都是,这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老头心里嘀咕,但没再多问。
陆阳没接这话茬,迅速将胆囊开口处用细绳扎紧,防止胆汁漏出,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兜。
他把熊胆小心地放进去,系好袋口,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别叭叭了,”陆阳对着还在那嘚瑟的向羽说道,“你赶紧把下水收拾了,挂起来。我来喂狗。”
“好嘞!”向羽也抽出自己的刀,开始麻利地将熊的下水割取下来,就近找棵结实的树杈挂上去。
徐炮头作为年龄最大的,带着向羽一起拜了拜。
陆阳则从熊肚子上割下五大条还冒着热气的五花肉。
他先走到黑虎面前,喂给它一条。然后是黄盖,戴宗。
虽然铜皮铁骨出力最多,但是狗帮的规矩就是这样,先喂头狗。
几只狗子经过一场剧烈的战斗,此时也是体力耗尽,正是需要肉类补充体力。
所以在得到陆阳喂的熊肉以后,吃得很快。
特别是铜皮铁骨这俩大块头,食量惊人,两狗加一起,比黑虎它们仨吃得还多不少。
不过能吃也是好的,不然也不能长这么大的块头。吃的多,力气也大。
它们吃,陆阳就喂,直到五条狗都吃饱了,陆阳把肉抵到嘴边,也不再盯着看,而是开始舔舐嘴巴和爪子,陆阳才停止投喂。
回过身,向羽这边已经开始给熊瞎子扒皮了。
陆阳过去先把熊鼻子割下(和波棱盖取下来,另外装好。
陆阳装好东西,向羽也把熊皮扒了下来。
两人合力将熊瞎子大卸八块。将熊身上不同位置的肉分割下来。这样一会好往山下背。
陆阳和向羽将熊肉分成三个麻袋,两人背两个沉的,让徐炮头背一个稍微轻快一点。
“走,回我那地窨子。今儿个中午炖熊肉,管够!”徐炮头背起小袋熊肉,走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