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麻绳将鹿尸和货物来回捆扎了好几道,牢牢固定在爬犁上。
陆阳吹了声口哨,五条猎犬立刻小跑着聚拢过来。
陆阳将牵引绳分别套在五条狗的身上。
黑虎经验最丰富,走在最前面,负责在前方引领和调整方向。
铜皮和铁骨块头最大,力气最足,走在黑虎后面。黄盖和戴宗最后。
套好狗,陆阳一声令下。
出发。
听到主人的命令后,在五条猎犬的合力牵引下,沉重的爬犁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陆阳和向羽两人一左一右,跟在爬犁旁边,朝着来时的方向,开始下山。
回到家中,陆阳解开绳子,卸下爬犁,挨个给狗子们脱下护甲。
“辛苦了,伙计们。”陆阳挨个揉了揉狗头,转身进屋,从暖壶里倒了半盆温水端出来,放在地上。
几只狗子立刻凑上去,咕咚咕咚大口喝起来。
喝饱了水,才一个个晃悠走到狗窝里趴下。
陆阳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正在活动肩膀的向羽。
“小羽,来,分下东西。”他指了指爬犁上那堆鹿肉,“这回……我占点便宜。这头大公鹿我要了,再加上两头小的。剩下三头母鹿都归你。”
向羽却摇了摇头。
“哥,”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脸,语气少见地认真,“以前你这么分,那是你照顾我,可现在……不合适了。”
陆阳微微一愣:“咋了?不是一直这么分的吗?你又抽啥风?”
“不是哥,我都媳妇了,不是小孩了。你老这么照顾我……不合适。”
向羽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媳妇跟我妈,都快干起来了。家里头现在别别扭扭的。”
陆阳皱了皱眉:“这跟咱们分钱有啥直接关系?一码归一码。”
“有关系。我现在成家了,不能老靠着你的照顾过日子,传出去也不好听。”
“啥玩意儿?你踏马跟我算这个?”陆阳瞪着眼睛看着向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向羽梗着脖子,“哥,你一直照顾我,我心里有数。可我不能总靠你照顾。都说成家立业,我都结婚了,也该自己立起来。该咋分就咋分,按规矩来。”
他掰着手指头算:“把头一份该是你的,狗得算一份,枪一人一份,咱俩在一人一份。这样算下来,给我三分之一就行。”
“你给我滚蛋,还按规矩分?我的规矩就是规矩。在踏马废话,小心我修理你!”
向羽被陆阳吓得一缩脖子,但没退步,反而带着恳求。
“哥,真不是……你就当……帮帮我。”
“你也知道,我妈跟胜男现在这劲儿……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和她俩讲清楚。
哥,你就当为了我家的家庭幸福。不然我夹在中间太难了。”
“你这是把我豁出去了!”陆阳都气乐了,不过看着向羽的样子也不再坚持,痛快地点点头。
“行!那就按你说的,按规矩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以后可就改不了了,你小子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不3反悔!”向羽立刻应道,“等我把家里的事搞定,就替你翻案!”
“滚蛋吧!用的着你?拿东西赶紧回家去吧!”陆阳没好气的说道。
向羽扛起一头母鹿,一头小鹿,一瓶鹿心血,两瓶鹿血就往门外走,临出门的时候回头问道。
哥,明天还去山里吗?
后天再说,明天我有事。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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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比例改了。
终于改了。
实在是骂我骂的受不了了。
以前是因为懒,觉得对半分,方便好算账,这让人给我骂的。
义父们别骂了,我改还不行吗。
过度稍微有点生硬,您们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