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生病(2 / 2)

陆阳此时眉头紧锁,嘴唇干得起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时不时地轻微颤抖。

“陆阳!陆阳!”宁文文用力推了推他。

陆阳似乎听到了,眼皮颤动了几下,却没能睁开,只是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难受的闷哼。

宁文文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赶紧掀开被子,这才看得更清楚了,陆阳浑身烧得通红。

宁文文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脖颈,烫得吓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又从暖壶里倒了半盆温水。

她浸湿毛巾,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敷在陆阳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陆阳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点。

宁文文赶紧去客厅的柜子里找出一瓶高度白酒,倒了一些在碗里。

用火柴点燃白酒,然后蘸上点燃的白酒,开始轻轻地擦拭陆阳的脖颈、腋下、手臂和胸口。

酒精挥发带走了热量,陆阳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

不过一会儿,陆阳的体温又升了上来,宁文文不敢再耽搁。

立刻穿好棉袄棉裤,系紧围巾,又从抽屉里翻出手电筒,推开屋门就向着父亲家跑去。

“爸!爸!”宁文文呼喊和急促的拍门声,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远睡得正沉,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女儿的呼喊猛然惊醒。

“文文?”他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出了事,一边应声“来了!”。

一边飞快地披上棉袄,趿拉着鞋就往屋外跑。

“咋了文文?出啥事了?”宁远一把拉开屋门,门口站着的正气喘吁吁的宁文文。

“文文?咋了?出啥事了?”看到女儿焦急的神色,宁远心里顿时一沉。

“爸!陆阳……陆阳他发高烧!浑身滚烫,我给他擦了酒,可怎么擦也不退烧,您快去给他看看吧!”宁文文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姑娘别慌!”宁远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屋里走,“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

他回屋迅速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印着红十字的木头药箱,跟着宁文文就往外走。

夜深雪重,手电筒的光束在雪地上晃动,父女俩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回陆阳家。

一进门,宁远就闻到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酒气。

走进西屋,宁远放下药箱,先伸手探了探陆阳的额头,触手一片惊人的滚烫!

又翻开陆阳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抓起陆阳的手腕,三根手指稳稳地搭在脉搏上。

“怎么会烧成这样?他今天干什么了?”宁远一边凝神号脉,一边沉声问道。

宁文文吸了吸鼻子,把陆阳下午回来说的遇险经过,快速说了一遍。

“熊瞎子在树后猫着……还差点扑到陆阳?”宁远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收回号脉的手,又仔细查看了陆阳裸露的脖颈和手臂,没有发现伤口。

“脉象洪大急促,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又剧烈活动,寒气猛侵,邪热内闭。加上今天这场搏杀,心神剧震,气血逆乱,这才一下子全发出来了。”宁远迅速做出判断。

“烧得这么厉害,光靠搓酒退热不够。得赶紧打一针,先把烧退下去再说!”

说着,宁远打开药箱,取出一个铝制针盒和一个小玻璃瓶,敲开安瓿,抽取药液。

“文文,帮我把小陆的身子侧过来,脱下他的裤子,露出屁股。”

宁文文依言照做,宁远找准位置,稳稳地将针头推入陆阳的臀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