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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缓缓睁开双眼，屋子内有熟人，也有未曾谋面过的人，他缓缓起身，脑袋还有些发晕。
“李司令醒了。”陈寿缓缓开口，“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陈寿......心羽，你们怎么会，这里是什么地方？”
刘心羽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这里不是新城，是黑芒市，你被抓走了，我们刚刚把你救回来。”
李素眉头紧皱，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王勤......是他，他就是军区的内......”
看着李素的状态，陈寿轻轻摇头，随即上前一步。
“李司令，事情都过去了，别再想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新城军区没什么人了。”
“你说什么！”李素猛地站起身，“没人了是什么意思！”
“你先冷静。”陈寿搀扶着李素重新坐了下来，“仔细听，不是没人了，是没什么人了。”
刘心羽缓缓起身，眼神冷漠看向李素，“江海，老齐，薛春生还在，至于其他的队长，还不如都死了。”
“心羽......”
李素看着心羽的目光，有些惭愧，缓缓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心羽，别这样，李司令也是受害者，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
“我有说什么吗？”刘心羽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李素身上，“李司令，身体好点了的话，赶紧回新城吧，即便你们做不了什么，但是帮忙维持一下秩序应该也是能做到的吧。”
李素老脸一红，低声问道：
“新城......”
“新城大厦毁了，军区也毁了，接下来怎么做，就看李司令的了。”
“岳哥呢，有他在，新城怎么会......”
“你第一天认识岳哥？”刘心羽轻声说道，“岳哥也被抓走了，接下来新城会变成什么样，就看你得了，李司令。”
李司令三个字，刘心羽刻意着重强调了一下。
“心羽，你责怪我，我能理解，只是......”
“责怪你......”刘心羽冷哼一声，“李司令，你手底下的队长，有三个直接叛变，他们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你知道吗！”
李素神情骤变，刘心羽口中的三个队长，他心里有数，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杀害无辜的民众。
“还有王有德，你知道他和霍阳什么关系吧，你手底下的这些人，和晦光市林宇勾结在一起，老王死了！”
一句老王死了，李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刘心羽后面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清楚。
李素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陈寿正在拉着刘心羽向屋子外面走去。
李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两只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已经被咬出血迹。
“心羽，冷静点，这件事也不能怪他......”
刘心羽强忍泪水，“怎么不怪他，如果不是他军方的人，新城会出这样的事吗，老王会死吗，我们的家......”
后面的话刘心羽再也说不下去，一头扎进陈寿的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