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画！”
“我用胳肢窝画的都比你靠谱！”
“小神棍，你说话归说话，别人身攻击啊，真动起手来，我下手可没个轻重！”
胡言自然是忌惮霍阳，他与向勇那一战，胡言早在自家店里的屋顶看了个真切，生怕牵扯到自己家。
“嘁。”胡言冷哼一声 ，“画得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你画的好，你自己来呗，还用我干嘛。”
“你懂个屁！”胡言喝道，“我要是能分心一边画一边注入信念的话，还用你？”
“哦~”霍阳表情微变，“这么说，你这面具做起来，没那么简单了。”
“这不是废话吗！”胡言说道，“那副面具，我用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完工，这两年我什么都没干，就伺候这面具，结果还被你......”
霍阳眉头微皱，略显遗憾，“为什么要这么久？”
“你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胡言神情凝重，“你先说说，这面具戴上之后有什么感觉？”
霍阳沉默片刻，“如果只是带着的话，什么都不影响，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是，动起手来的时候，似乎有股力量在身体里酝酿，平日里我的习惯似乎也发生了变化。”
“没错，还记得你离开前我跟你说的话吗？”
霍阳点点头，“记得，你让我相信这个面具就是真的蕴含着那位大圣的力量。”
胡言笑了笑，“我猜你没有完全相信吧。”
霍阳苦笑一声，“我能相信大圣曾经也许真的存在过，但是你让我相信一个面具里面真的有他的力量......一时半会真的很难做到。”
“能理解。”胡言轻叹一声，“不过面具碎了，说明你多少还是付出了一丝的信任和并不多的信念。”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完全投入的话，这面具就不会碎了？”
胡言大笑一声，“那倒不是，这玩意本就是消耗品，你要是真信了，应该碎的更快。”
胡言抬起手来，“凑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霍阳没有迟疑，向前一步，贴近胡言，“你要看什么？”
“我想看看，这力量有没有残留下来......”
霍阳一动不动，任由胡言查看，片刻后胡言神情凝重，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错，不错，我的面具还算成功的，你照照镜子，仔细看看眼角那里有什么变化。”
霍阳找来一面镜子，按照胡言的指示查看眼角，那里似乎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颜料顺着眼角不断向后延伸。
“掉漆了？”
“你他妈给我滚！”胡言骂道，“毫无天赋的蠢货！”
霍阳没有理会胡言的骂声，而是突然拿起画笔，顺着眼角的纹路，在上面轻轻描绘出一笔白色。
胡言看到霍阳的举动，眼神骤变，“你干什么？”
霍阳转过头看向胡言，那一侧带有白色纹路的眼眸似乎变得光彩夺目。
“好奇，就想试试看，没有面具能不能也......”
胡言小心翼翼上前查看，“你以前学过？”
“没有啊......”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霍阳摇头，“不过我感觉左右眼能看到的东西似乎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