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沈星河都在彩排婚礼需要用到的音乐,这也再次让霍阳感受到沈星河的专业性。
婚礼当天,霍阳开车同沈星河一起参加婚礼。
看到沈星河到来,婚礼的两位主角,纷纷现身迎接,这也让不少亲朋好友好奇,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沈星河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一对新人似乎将自己所有的人脉都搬了出来,开始为沈星河铺路。
这也让众人知道,沈星河是个音乐天才,霍阳只是默默站在一旁,毕竟这样的场合下,主角并不是他。
婚礼正式开始,伴随着沈星河的演奏,众人这才意识到,刚刚一对新人的夸赞并非言过其实。
沈星河的音乐恰到好处,没有抢走新人的主角光环,在音乐的衬托下,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甚至就连司仪也被沈星河的音乐所感染,不再一味的煽情。
霍阳坐在距离沈星河比较近的位置,时不时查看沈星河的状况,以免他坚持不住。
好在整场婚礼下来,霍阳的担心是多余的,沈星河状态很好,身体也算争气,帮助他扛了下来。
马经理本想让沈星河多待一会儿,奈何沈星河坚持离开,马经理也只好作罢。
二人进入那辆浮夸的轿车内,沈星河脸色骤变,脸色瞬间苍白,满头大汗,霍阳这才意识到,沈星河的后背早已湿透。
“星河,你怎么样,我送你去医院。”
沈星河一把拉住霍阳的手臂,胸口正在剧烈起伏,“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在沈星河的坚持下,霍阳将车开回老房子,这一路上,沈星河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霍阳想要尝试调动那五彩斑斓的丝线,始终没有成功。
回到老房子,霍阳将沈星河小心翼翼背回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霍阳走到那架老旧钢琴面前,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键,整架钢琴发出一股老旧鼓风机的声音,实在很难联想到这是一架钢琴的声音。
仿佛像是被炮火洗礼过得战争残骸一般。
正当霍阳一筹莫展之时,那彩色丝线赫然出现,不等霍阳做出下一步指示,丝线开始缠绕在沈星河身体各处。
沈星河的胸口浮动终于变得平稳,苍白的脸色也多了一丝血色,一直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霍阳一直站在原地,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逐渐变暗,沈星河依旧没有醒来。
好在这期间丝线一直缠绕在沈星河身上,又过了片刻,丝线终于有了动作,那一根根丝线向着沈星河的胸口钻入,最后全部消失不见。
霍阳刚要上前,沈星河便缓缓睁开双眼。
“霍阳......我是不是睡着了......”
霍阳表情严肃,“星河......你的情况是不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沈星河沉默不语。
霍阳眉头紧皱,“要不然,演出还是......”
“演出不能停。”沈星河坚定道,“今天马经理和朱经理已经把这件事说出去了,我不能......”
霍阳有些犹豫,对于他来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沈星河,至于其他人的看法,他根本不在意。
“霍阳,没事的,我能够坚持下来,今天在婚礼上,我看到那些人的笑脸,感觉比我自己结婚还要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