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疯迟疑片刻，一副长辈的模样看向杨秀儿。
“死了踏实，对这个世界都好。”
杨秀儿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后缓缓转过头看向霍阳。
“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先杀了你。”
霍阳目光如炬，杨秀儿眼神中的杀意无比纯粹，她没有说谎，浓烈的杀意，甚至已经超过了霍阳。
“秀儿，别胡闹。”周疯轻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疯子前辈，你怎么能确定，我就能杀了你呢，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异能是什么，万一还有别的解决方案呢？”
周疯轻笑一声，“当年岳哥都没有办法，他们甚至考虑过将我封印，结果因为这个异能的关系，封印也会被‘腐烂’。”
“至于我的异能，腐烂......”
听到这个异能，霍阳神经紧绷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周疯来晦光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脚下的大地，也能联想一些。
“霍阳，我听小阳说了，你曾经化身黑夜的异能杀手，专门去制裁一些胡乱使用异能，给人类带来灾难的异能者。”
“所以，在你看来，拥有腐烂的我，是否会成为你的目标呢？”
霍阳犹豫了，以“孤狼”的角度来看，这样的异能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话，迟早会危害一座城市，甚至范围更广。
正当霍阳思考如何回答时，周疯淡淡开口。
“如果我再告诉你，我所在的极光城，百年之前曾经被我屠过城，死伤无数......”
“不对，没有伤，当时一座城的人都死了......无一幸免。”
““孤狼”是否会将我就地斩杀呢？”
话音刚落，杨秀儿横跨一步，挡在周疯面前。
霍阳深邃的眼眸看向周疯，正巧周疯也在看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很可惜，霍阳并没有从周疯的眼神中看出谎言。
“所以......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周疯平静说道，“腐烂，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明白，我更不明白，极光城的人为什么还承认我是他们的守护者......”
周疯苦笑一声，“我守护什么了，我所做的只有伤害，从未对极光城有过一丝一毫的帮助。”
“疯子哥，正所谓不破不立，极光城正是因为有过之前的遭遇，才有了如今的繁华。”
周疯自嘲一笑，“用一座城的人命当做祭品吗？”
白小阳默默低下头，所有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人都明白，周疯是个温柔的人，然而，命运不公，却给了他这样一个与他完全对立的异能。
霍阳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向周疯走去，每一脚都踩在那已经被腐烂侵蚀的土地上。
杨秀儿手握腰间长剑，“小子，想清楚了再过来。”
霍阳没有理会杨秀儿的威胁，目光越过她，落在周疯身上。
“前辈，过去的事，我没什么资格评价，但是就像你说的，我是“孤狼”。”
““孤狼”的做法一定是杀了你。”
“但是很可惜，我不仅仅是“孤狼”，我还是新城的代理人，这件事恐怕要问问极光城民众的意见，以及代理人是怎么想的。”
“那个丫头嘛......”白小阳一脸无奈，“那不如我们就去一趟极光城，那可是我心目中的旅游胜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