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您口中的他们是谁？”
周疯无奈叹气，白小阳向前迈出一步，越过周疯。
“少年啊，我在玉城生活了很久，从一片战乱的城市，直到现在，可以说，我见证了玉城的发展。”
“你知道，让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吗？”
牛二一脸疑惑，“不知道......”
“并不是玉城现在有多么繁荣，多么安定，而是每当回想到当年的破败，还有被战火摧残过的城市，都让我不得不珍惜现在。”
“暴君大人，我还是不明白，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牛二小心翼翼说道，“还是说，您二位也被这怨气......”
白小阳苦笑一声，“怨气......你该不会真以为，这点怨气能影响我吧，玉城当年的战乱，死伤无数，要说怨气，比起这里只多不少。”
牛二表情微变，“原来，这就是暴君大人，可以抵挡怨气的原因。”
白小阳缓缓抬起手来，“这里现在根本不是什么村子对吧。”
白小阳的声音有些失落，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随着白小阳手臂轻轻挥动，怨气也在不断消散，原本破败的村子逐渐褪去。
牛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白小阳......果然，你的确不好对付。”
白小阳没有理会牛二，手臂落下，村子已经荡然无存，三人所在的位置，正是一处阴森的墓地。
“正如你看到的那样，这个被献祭的村子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牛二脸色阴沉，“周疯，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可惜啊......”白小阳长叹一声，“牺牲一个村子，拯救另一个村子，似乎真的是唯一办法。”
“只不过，这些人又有谁还能记得呢？”
白小阳感叹着，周疯眼眸不断收缩，胸口也在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沉重许多。
牛二带着浓烈怨气的面容，死死盯着周疯。
“周疯，你的异能本就不应该出现，如果不是你......”
话音未落，白小阳上前一步。
“如果不是疯子哥的话，极光城现在存活的人，也已经不在了。”
白小阳眼神变得凌厉许多，“至于疯子哥的对错，还轮不到你来评说。”
牛二身上的怨气似乎被白小阳的气息吓到，逐渐从牛二身上褪去了一些。
“白小阳，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白小阳摇了摇头，“你想多了，从没有怀疑过你，只不过是没信任过你，毕竟你的出现太奇怪了。”
“你竟然从一开始......”
“这件事还要多亏了那个口吐芬芳的姑娘，她再不济了也是极光城的代理人，对你的厌恶似乎是发自内心的。”
“哼！”牛二冷哼一声，“那个废物，只要取代她，我便可以......”
“少年，你又想多了，你取代不了她，你该不会还没意识到吧。”白小阳嘴角微微上扬，“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