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菲又在家躺了一会,没太睡着,感觉可能是已经熟悉了周淮南的怀抱,现在旁边没有他,她睡的不太安稳。
索性就直接起床洗漱了,洗完脸,往脸上涂雪花膏的时候,才发现这会的自己好丑,眼睛就剩下一条缝了,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现在都洗了看着还好,还挺粉嫩的。
锅里有粥,还有早上多煮的鸡蛋,但是她没有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脑子里还在想,周淮南要怎么给她出气,同时也暗自决定以后她那个空间能不用就尽量不用了,即使囤货她也要找个正当理由,然后囤在家里明面上。
至于自己的所言所行,那就靠自己的自制力来控制了,希望不要露馅,不过即使她觉得露馅别人也未必能看的出来,因为正常人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除非碰到同道中人~,不过那就更没什么可怕的了,大家都是有秘密的人,说出来谁都别想好过,这属于他们共同的秘密,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大门被拍响了,她有些意外“会是谁来呢?这边我也不认识谁啊?”
好奇的打开了大门,一看居然是顾青青,瞬间开心了起来,给了她一个熊抱“青青,终于看到你了,这几天你过的怎么样啊?”
顾青青回头把大门关上,“咱俩进屋说。”
钱雨菲也意识到这种事,真的不好被外人听到,现在在院子里难免隔墙有耳,还是进屋说比较安全。
两人手拉着手,绕过了还没有凝固的石子路,来到了沙发上。
钱雨菲去给顾青青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坐下问“你怎么想着来看我了,楚明晨不是说你不是还要在休息两天吗?”
顾青青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一早上你家周淮南就去我家了,让我来陪陪你,说是你做噩梦了!”
钱雨菲有些不好意思,她这都没经历什么呢就开始做噩梦,搞的兴师动众的,人家顾青青在里面待的更久,涉及的事更危险,到现在不也没什么事吗。
难道她的承受能力真的就这么弱吗?
钱雨菲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低低道:“我也没想到,我会做噩梦?我还以为我没事呢,这都过了两天了,后遗症才出现!”
顾青青:“你这后遗症来的确实有些晚。”然后又转头看向她:“你在里面都经历了什么?居然会受到这么大的影响?”
钱雨菲毫无保留的把她的经历都说了一遍,然后挠了挠头道:“我也没觉得他们有多过分,就是有些害怕!”
顾青青无语了,然后说道“你这就被吓的开始做噩梦啦,那你要是经历了我所经历的不得直接住院啊!”
扶了扶额头,然后说起了自己的经历,“从出车站咱俩不就被分开了吗?我在你的后面,刚开始还跟你们一起的,后来到了那个破旧的厂房以后,我被带到的不是和你们一样的那栋楼,我带到了后面的那座。
当时我就觉得我应该是被区别对待了,然后和你一样最开始也没人理我,到点吃饭、上厕所,然后大半夜的被弄醒。
但是对于咱俩,那些人问的问题都不太一样,你也知道,我的卷轴不是丢了吗?他们前面都是问关于卷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