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华很惊讶,“啥?他才多大啊,都上一年多了,那能学啥?”
钱雨菲笑了笑道,“我们家属院那边小朋友太多了,后来有人提议建了一个幼儿园,就收三岁到六岁的小朋友,可以解放军嫂,让她们有更多的精力去干别的。然后我也就把小团子也送到幼儿园了。”
钱雨华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那倒是挺不错的,不过咱们这边也没有你说的什么幼儿园啊。”然后他们想了想又问道,“那小团子他们在幼儿园都学什么啊?”
“那学的可多了,前年刚上小班的时候,以玩为主,然后就是数数,认字,唱歌、跳舞什么的。不过去年升大班以后学的就多了,都开始学小学算数、还有认字、写字了,估计现在每个小朋友的认字量都会超一百了。”
钱雨华听得眼睛都亮了,“这幼儿园还挺厉害啊,那小团子现在是不是能认好多字了?”钱雨菲很认真的点头,“那是自然,他现在都能自己看画本子了,这次出来还带了好几本呢”
钱雨华啧啧称赞,“这幼儿园上得值,看来我也得考虑考虑让东东早点上学了,不能让他在家瞎玩。”
钱雨菲拍了拍钱雨华的肩膀,“哥,你这想法就对了,早点让他上学也用不多少钱,咱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两人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靠山屯爷奶家,他们到的时候,爷奶已经准备好了,当然迎接他们的还有那一堆小不点。
幸好钱雨菲按约定来了,不然她猜这帮小朋友能记她一辈子,下车先给他们分糖,分奶片,糖也是奶糖,是之前老宅那边寄给她的。
一个小朋友给了五颗奶糖,一把奶片,这才被放出包围圈,来到奶奶的屋里。
奶奶笑着看着她,“打发完小家伙们啦?”钱雨菲把剩余的奶糖,还有奶片递给奶奶,调笑道:“嗯,把他们满足了,这剩下的就归你了。”
奶奶接过东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还差不多。”然后扒开了两颗糖分给爷爷一颗,自己又吃了一颗。
接着大家没有停留,钱雨菲他俩喝了点热水,他们就再次启程了。
这时候医院几乎都不分什么科室的,所以爷爷奶奶是一起的,他们找的是一个老中医,进去就是号脉,望闻问切。
奶奶一到刮风下雨胳膊腿就疼,冬天更是不敢出屋,主要就是年轻时干活劳累落下的病根,还有点风湿、类风湿。
老中医号了号脉,又仔细询问了些日常饮食作息、然后还看了看疼痛的部位,按了按,神色凝重又带着几分笃定,缓缓说道:
“老人家这病啊,是年轻时劳累过度,气血损耗,又加上风寒湿邪入侵,这才落下了病根。不过别太担心,我开个方子,先吃上几个疗程。在敷些膏药,内外兼治,应该能缓解不少。
另外,平日里也得注意保暖,不可再受风寒,饮食上也要忌口,生冷辛辣之物尽量少吃。”说完,老中医便低头认真地开起了方子,那一张小小的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然后看着他把药方递给护士,然后回头看向钱雨菲和钱雨华,“你们要抓几副,还有那膏药要买几贴。”
钱雨菲赶忙应道,“那个大夫,几副一个疗程啊,是不是吃一段时间还要过来在换一下药方,还有那膏药是不是也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