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偏见是不可能的,咱爸为什么打我你不知道吗,还不是看我们姐几个揍你了吗,你拍着自己良心说,我们打的重吗,你一个大老爷们被我们几个打,能受多大的伤?呵~,就这,咱爸都忍不了,不顾自己受伤也要上来给我一巴掌!”
大舅脸色有些难看,外加一些尴尬“姐,你也别怪爸!”然后深吸一口气,“要怪就怪我吧!”
二姨气不过,“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你,咱爸是咱爸,我们怪你,也怪咱爸,谁也躲不过去!”
二舅皱眉道,“二姐,这次大姐受伤了是不假,但是爸也受伤了啊,还更重了,大姐养个一个月也就好了,但是咱爸可得养好久呢,没准还要耽误明年上工呢。”
“呦,这时候想到耽误明年上工了,咱爸也是白疼你们了,这还病着呢,不想着让他好好养养倒是怕他耽误明年上工,你们可真是孝顺的好儿子!”
这时钱雨菲和她妈拎着药回来了,只听她妈说:“大哥你要知道,咱爸的病本来已经要好了的,是你们自己作的,他受伤也是意外。”
然后看一眼大姨“但是大姐不是,她是实实在在被咱爹打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在这里说那些风凉话!”
关键时刻,怎么能少的了姥姥呢,她又来了,“意外,也是你们造成的,你们要不打架能出这事?这钱你们今天必须得掏!”
大姨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说话的姥姥,眼神里满是失望与愤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
然后看了看二姨她们几个一眼,“你们想怎么办?”
小姨道:“都听大姐的!”二姨和她妈也跟着点头。
大姨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既然这样,那我就表个态,这个家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留恋了,你们对我们好像也没什么感情,也就是需要我们掏钱的时候,会找一下我们。我们不是他们的钱袋子,也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他们,索性,”
顿了一下,再次深吸一口气,道“索性,这亲就断了吧!”
姥姥一听,直接跳脚,“什么!你想断亲!我跟你说张玉眉,这事不可能!”
大姨定定地看着姥姥,“那让我们掏钱也不!可!能!”
姥姥好像有了底气一样,冷笑了一下,“你不可能,小兰和小霞可不能不掏,她们可都是有工作的人,逼急了我就去她们厂子里,去闹!”
这时二姨道,“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出主意的那人有没有告诉你,这种方法针对的对象一般都是儿子,女儿不适用,你不是常说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我们都是泼出去的水~
你可以去工厂闹着试试,看有没有人理你,你也可以看看你闹完,我大哥他俩还出不出得去门!乡亲们都会怎么议论他俩,还有那些吃着姑姑肉,喝着姑姑的血,建房子结婚的好侄子,你看他们还能不能结!的!了!婚!”
姥姥的手有些抖,指着她,好半天才说:“你~,你~,威胁,我!”
“不,是你在威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