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周淮南道:“对了,我堂姐走的时候说的让我明天跟她去医院,是干嘛啊?总不能是假装开药,然后再来堕一次胎吧。”
“你听到啦?”
“什么听到了。”然后愣了一下,“不会吧,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之前她的操作藏的挺深啊,居然没让那男的发现一点。”
“嗯,应该是了。”然后笑了一下道,“但是她没想到,躲过了那男的,却没躲过你!”
钱雨菲“啧啧”两声,“她没想到,我也没想到,她的所有关键节点,我都有参与!”说完自己先乐了~
“好像还真是!”周淮南点头同意她的说法。
这天晚上周淮南吃过饭就走了,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也不知道都去干什么去了,回来的时候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个大包裹。
整的还真像是他刚来的样子。
钱雨菲也没管他,闭上眼睛继续睡她的,等她翌日起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周淮南,不知道他又去哪里了。
吃过早饭,钱雨萍就来了,两人手腕着手,头挨着头,边走边蛐蛐着什么,就跟小姐妹聊天似的。
用钱雨萍的话说,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她们的所有行为都有可能是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所以,做戏就要做全套。
所以一路上,两人就开始演上了,一会钱雨菲惊讶的,停住不走了,一会钱雨萍要捂住她的嘴,心虚的左右看看。
也不知道演的浮夸不浮夸,反正钱雨菲感觉挺过瘾的。
进医院后,演的就更夸张了,而且这里可不仅仅是演的成分了,让她去开堕胎药,多难为情啊,多见不得人啊。
所以两人就真的在药房门口,拉扯了起来,谁也不敢上前。
最后两人手拉手,决定一起上前,然后一人问一句,约定好了,谁也不能掉链子。
估计那护士都看她俩半天了,看她俩一靠近就问到,“两位要开什么药?”
钱雨菲挑眉,捅咕了钱雨萍一下,“你说!”
钱雨萍往周围看了看,然后踮起脚尖,把头凑近窗口,小声道:“开一副,堕胎药!”
那护士脸色稍微变了变,看了看她俩,然后好心道:“这药不能瞎吃的,容易出事,你们家里人知道吗?要不要在想想呢?”
谁没事闲的瞎吃药啊,瞎吃也是吃糖啊,中药还得熬,还苦不拉几的~,不过两人也知道人家护士是好心,这有人乱吃药,堕胎堕不明白,一命呜呼的。
钱雨菲也凑上前:“你就开吧,护士,迫不得已的,我们会注意的,我们离医院很近,一有事就会来医院的。”
护士抽了抽嘴角,估计是觉得她们想的还挺周到,挽救措施都想好了,于是点头不再多劝,问了一下怀孕的月份情况,确定好药量,然后转身去给她俩抓药。
两人一人接药,一人付钱。然后佝偻着身子,鬼鬼祟祟的,越走越快,最后是拎着药包跑出的医院。
路上钱雨菲忍不住好奇小声的问,“你已经堕了吧,是怎么办到的,还没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