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雨菲刚来,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军区内部的医院水平应该比外面这个高些吧,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毒,没有解药好像就算送进去了也是白搭。
“那,这些人~”她们为什么都想要进到里面的那个医院呢?
不是她心思敏感啊,实在是她故事听得的太多了,一遇到这种情况,总会往坏处想。
这不,刚刚听有人说送进军区里面医院的那个人还活着,现在又听这些人说想要把人送到军区里面。
她想不乱想都不行。
别到时候这些领导层被折磨的没办法了,把这些昏迷的都送到内部,到时候昏迷的里面在突然出现一个醒来的~,那,就有意思了!
不用再看了,在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出来的目的达到了,也该回去了,回去路过学校的时候,还看了一眼,也没开门!
大年初一的雪,一直下到了夜里七八点钟,周淮南回来的时候说,雪停了。
钱雨菲看着疲惫的周淮南,有些心疼,“你这匆匆上岗,是不是有好多事要忙啊,其他的人都回来了吗?”
周淮南吃着钱雨菲给他留的饭,微微点头,咽下口中的饭菜,才缓缓开口:“大部分人都陆续回来了,不过事儿确实不少,现在情况复杂,很多事都得赶紧处理。”
钱雨菲轻轻叹了口气,坐到他身旁,双手支着下巴,“你一定要小心啊,水什么的明天你把你儿子的水壶带着,军区里的水先别喝了!”
周淮南放下筷子,缓缓抬头看着她,“怎么这么说?”
钱雨菲张了张嘴,然后叹了一口气,“哎,我今天出门了。”看到周淮南没说话,继续道“然后就听很多人都在说想把人送到军区里面的医院。”
周淮南用手敲着桌面,“继续!”
“还有人说,那些人的最终目的是军区!而且那个毒,它有点特别,过量好像倒没啥大事,量少,倒是容易中招。”
钱雨菲放下手,歪着头,看着周淮南南,“所以啊,我就想~”钱雨菲抿了抿嘴,不知该说不该说。
周淮南看她“就想什么?”
“我说了,你别怪我哦~”
“嗯,不怪你,你接着说!”
“我就想,这些人是不是想利用舆论,让你们不得不把那些还有口气,但是已经中毒颇深的人全部转移到军区医院。”看着周淮南顿了一下,又继续道:“然后送去里面的人,会不会有人是,嗯~,诱饵?”
周淮南挑眉道“诱敌深入?”
“嗯,是这个意思,到了里面然后,那人,或是几人突然又醒了。不然怎么解释,有些人睡一觉就直接没了,有些人,居然可以挺到现在,难道真的是医院什么操作起到作用了,或是,中毒量的问题?”
周淮南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沉默片刻后开口:“你的猜测不无道理,看上面怎么操作吧。”
接着眼神一变,冷了些,“如果,真的像你猜的那样,那就将计就计!”
钱雨菲嘴角抽了抽,他们是真喜欢计中计中计啊~,“你就不怕玩砸啦?”
“总比毫无头绪的好!放任这条毒蛇,继续存在,万一哪天再来个突然袭击,我们也难辞其咎。”
“倒也是~”
周淮南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钱雨菲,“忘了跟你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