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尘几乎是跌进海棠居的,就这么破坏了一份美玉无瑕的感情,伤害了一个纯洁的心灵。
难道我也是爱之屠夫?
她在想,在赎罪!
就因为一个名字让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个铁石心肠狠绝无情的人?
这个名字要永远成为我心中的禁地?
我不怕再次受到伤害,再狠的伤害我都受过。
可是,不对等的爱,它幸福吗?冒充的爱,对别人公平吗?
她心里十分清楚,宁愿自己做个恶人,也不要给人希望然后在痛苦中煎熬。
离了一棵树,却能得到一整个天空。
飞吧!受伤的鸟儿,尽情的飞吧,说不定在某个地方,有一棵独属于你的树。
叶清尘抓起茶壶猛喝一口,还把剩下的倒在了头上。
这反常的一幕让馨儿大惊:“四小姐你怎么了?”
馨儿的话让她回到了现实,看了一会馨儿,她似想到了什么,去扒馨儿的眼皮,想知道从馨儿的眼里是否也能看到自己,可是她快把馨儿的眼皮扒掉了也没看到嘴角有颗痣的叶清尘。
馨儿疼的直叫唤。
她还去看了伍明的眼睛,看了母亲的眼睛,都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镜中的脸也是如此,是童珍珍,是嘴角没有痣的童珍珍。
她现在才知道,这怪象只有在无忧公子那里能得到印证。
这是老天在整我吗?
她苦笑了一声,而后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异常的行为把纳兰慧云惊到了,惊问道:“珍儿,你这是怎么了?”
随后又向伍明喃语道:“莫不是又犯病了?”
叶清尘赶紧慰道:“母亲、母亲,我没事,我没犯病。”
“那你刚才这是……?”
“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
“什么好玩的事还往自己头上倒水?”
一语塞,叶清尘耸耸肩摊摊手,随后吐出了一片茶叶。
这滑稽的一幕又惹得三人笑了起来。
三人都在笑,就她一个正襟危坐,冷着眼看着外面的海棠树,她突然像发现了什么,走了出去。
“开花了。”她大喊,像看见一件稀奇事。
确实是稀奇事,伍明纳兰慧云也出来观看,纳兰慧云道:“怎么会二次开花呢?花期刚过呢。”
伍明说道:“这个品种叫雪坠,它是会二次开花的,但是很少见,如今二次开花,是不是意味着好事将临呢?”
纳兰慧云似心情极好,顺着伍明的话映衬道:“我看是。”
馨儿也说道:“那会是什么好事啊?是不是四小姐要说亲了?”
纳兰慧云一听,哈哈笑道:“或许是呢,咱们珍儿今年刚好双十年华了呢。”
“不说不说,一说就说到哪去了!”叶清尘嗔道。
纳兰慧云轻轻地嗔笑她道:“难为情了。”
叶清尘心想,我要再不走你们就没个把门的了,“馨儿,陪我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