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
童青青点了点头。
“你看到他死了吗?没有亲眼见到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呢?”
又一次冲击了童青青的灵魂,又一次点醒了她,童青青摇了摇头。
“父亲跟我说的,他说他把他杀了。”
“父亲说什么你就相信了?”
“父亲把他的贴身之物拿给我看了,上面有血迹。”
“也许上面是鸡血鸭血呢?”
童青青看着童珍珍,说不出话了。
不成想童青青愣了一会后,突然就疾来到叶清尘面前,抓着叶清尘的手急道:“你说你是自己进来的?”
“对。”叶清尘回她道。
“有没人看见你进来?”
“没有。”
“现在门是开着的?”
“是。”
一句比一句问得急。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说着就往外走。
叶清尘拉住她道:“你别急。”
“我怎能不急?”她是真急了,被关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出去怎能不急。
叶清尘劝道:“想办法才能真正的出去。”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能急。”
“你别拉我。”
没拉住她她就冲出去了。
“自由不是走出这间屋子这么简单,自由是心的释然,倘若你爱的人真的死了,你是会释然,还是会记仇?倘若他没死,也已成家,你急着出去能改变什么?。”
这话似乎戳到了童青青的神经,一怔后冷静了下来,看了看叶清尘,突然就抱住了叶清尘哭起来了。
叶清尘没想童青青竟突然前后行为表现得如此悬殊,也是怔住在那,想推开她又不忍心,任她抱着自己又那个不得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诶诶诶,你别这样啊,你别抱我啊。”
平缓下来后,童青青抹了抹眼泪,似乎也觉得自己失态了,“让你见笑了。”
叶清尘呵呵笑了笑,好似她鸡皮疙瘩还没下去。
“你能帮我吗?”
“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那人是谁?。”
“他原本是父亲请来的家塾,那年我刚过及笄之年,一见到他我就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也欣赏仰慕他的才学,后来…”
叶清尘心说道‘听你讲故事讲到什么时候去’,阻住道:“你就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我要去哪里找他。”。
“他叫欧阳钧,住在城北西六街老柳巷,从老柳巷的西头进去,左边第七家,如果家里找不到你就去流云书塾,也在老柳巷,南头巷口。”
“知道了,等我消息吧,我走了。”
“妹妹有劳了。”
出来后,馨儿说道:“四小姐,你真的要帮她吗?”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确实有点可怜,好像被关了六年呢。”
“那个欧阳钧你见过吗?”
“见过啊,她说她欣赏他的什么学,我看她是欣赏人家长得好。”
“长得好?”
“是呀,那欧阳钧长得,真是越看越好看。”
“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惦记人家。”
“四小姐,我才没有。”
“这有什么,以后你要是看上哪个你就跟我说,我让他娶你。”
“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那当我没说。”
“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