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领头的黑衣人也说了今晚唯一的一句话:“你就是剑神崔胜?”
崔胜就把他的剑亮给他看了,也不知道黑衣人看没看清,因为崔胜的剑已出鞘。
当真是剑气纵横三万里,剑气化成了一阵风,吹向了五个黑衣人,当五个黑衣人反应过来后,他们都在捂着脖梗。
这不是风,这是风刀!
……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它才不会因为死人了就不出来,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照常升起。
晟王府门也照常敞开,他也不会因为有人要刺杀他而不敢开门。晟王府像是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就连地上都没有残留下一点点血迹。
护国神侯的门也是照常敞开,童弼此刻正在用着早点,但他似乎心情很不好,喝一口粥停一下,也不夹菜,心事重重的样子。
唯一没有照常开门的是辰王,辰王此刻郁闷难当,昨晚派出去的刺客一个也没有回来复命,这可都是顶尖高手。
最让他郁闷难当的是,余人已两天不见人影。
童弼正吃着,突然议事厅里的号鼓又被敲响了,童弼吓一激灵,怒气霎时冲起,把筷子一丢,吼道:“又是谁在敲鼓?”
这次不用下人跑去看是谁再回来禀报,他自己先噔噔噔地向议事厅去了,到议事厅后,看到是谢媃,鼓锤还在谢媃手里握着。
童弼气不顺:“谁让你……”可说到一半被谢媃的眼神盯下去了,改口道:“你又是为何敲鼓啊?”
谢媃还是把想说的第一句话说出来了:“怎滴,那傻女能敲我就不能敲?”
因为她就是冲童珍珍来的,那婆子在杂物房里躺尸了两天才能下地,此刻这婆子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童弼没看到而已。
“到底是为何啊?”童弼顶不顺了。
谢媃指着那婆子说道:“你看看,把我的人打成这样。”
童弼看去,婆子的脸还是半肿状态,死怏怏的半瘫在椅子上。
“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童弼不明所以。
谢媃叫道:“除了你那傻女还有谁?她好歹是从丞相府过来的人,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谢媃之所以没坐上当家主母的位子,是因为童弼,童弼要利用清羽盟,自然要给清羽盟一份薄面,把府中的管事权给了童勇,给了童勇也就相当于给了庞玉。但在一些大事上还是他说了算。
那婆子是她的奶妈,奶妈跟丞相的份量大小她分得清的,把丞相搬出来,就是给童弼压力,逼童弼在这事上一定要有个交代。
叶清尘自一听到鼓声,她就猜到了一二,立即吩咐伍明:“去把那天那几个粗使丫鬟和仆役找来,押也要押过来。”
兵分两路,叶清尘向议事厅去,伍明去押人了。伍明在侯府十多年,在其他下人面前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威望的,况且现在四小姐还认了他为义父,他是真的去押人的,绳子都带好了。但在偏院找了一圈没找到,仔细想一想后直接去了谢媃住的栖凤阁。
谢媃早就安排好了,早把人藏在那里了。
伍明一脚就把门踹开了,那些人吓到躲进了角落里,有个胆大的仆役还叫嚣道:“我们是大夫人房里的人,你没资格动我们。”他以为他那三脚猫功夫能管用,还伸出两个拳头做出一副攻击姿势。
伍明大吼一声:“少废话,不想再被打一顿就乖乖跟我走。”
那两个仆役还真不怕,冲了上来,伍明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了,三个粗使丫鬟两个仆役,串蚂蚱一样串成一排,押着去了议事厅。
叶清尘一到议事厅,谢媃就指着骂了:“你这个傻女,竟敢对我的人下狠手,我要抓你去见官。”
童弼立即吼道:“见什么官,我就是官。”
谢媃不甘示弱:“我要抓她去京兆府。”
童弼气到脸通红:“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你怎么不问问珍儿为什么要打她。”随后又问童珍珍:“珍儿,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她?”
“她打我娘我就打她了。”回答得轻松自若。
“那有人证没有啊?”
“当然有人证,马上就到。”
话刚说完伍明就押着人进来了,那五个人一进来见这种场景,立马就跪下了,童弼大吼一声:“说,怎么回事?”
那五个人还看了一眼谢媃,像是没有谢媃的“旨意”他们不敢说话。
童弼又大吼一声,声音响彻议事厅,谢媃也被吓一跳,那五人更是吓到猛磕头了一个劲的喊“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童珍珍说道:“那天我去偏院,一进门就看见这个恶妇在打我娘,我娘都倒在地上她还不停手,还有这些人在旁边助威。我能视而不见?以下犯上的恶妇,我没打死她算她命大。”
童弼朝那五人吼道:“说,你们为什么打人。”
那五人吓到灵魂出窍了,头磕得砰砰响,有个实在经不住的说“是大……”
刚说出两个字就被谢媃“住嘴”吼住又不敢说了。
谢媃狠狠地瞪了一眼童珍珍后冲出了议事厅。
童弼本来就心情不好,三天期限已到,清羽盟还没有把奉银送来,他此刻杀人的心都有了,指着那五个人:“来人,给我打,打死勿论。”
那五个人瘫成一滩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