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弼回到城防营衙内,正在想如何向陛下要虎符,府上派人给他送信的就到了,那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府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童弼大惊失色,似乎这才想到了清羽盟会半路伏击他,定也会向侯府发难,急往回赶。
回到府上,童弼一进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震了,虽说火没有大范围蔓延,但该着的也着了。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眼前那一片狼藉。
这时叶清尘也回来了,走过童弼身边时,叶清尘说了一句:“这都是因为你。”
童骁和童勇看见童弼站在那,童骁过来就质问道:“童弼,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得罪了什么人?”
童弼无言以对。
童勇赶紧打和道:“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不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还能是如何?”童骁气呼呼。
童勇又赶紧打和道:“大哥,消消气好不好,以后再说好不好,你先回去先回去。”
童骁气呼呼的回了。
童骁走后,童勇说道:“应该是庞铎的手段。”
“我知道,他还在半路截杀我。”
童勇这下也大惊了,“这……这恐怕日后防不胜防啊。你没派人去捉拿他吗?”
“他跑了,不在城中了。”
“跑了?回青州了?”
“应该是。”
“他要是回青州了,想要拿他可不好办。”
“我知道,不用你说。”
童勇不好再说什么了,站在一旁,显得有些拘谨,走开不是不走开也不是。
“情况如何?有伤亡没?”童弼问道。
童勇回他:“这边还好没有伤亡,就是海棠居毁了,纳兰慧云也伤着了。”
童弼向海棠居去,童勇跟在后面。
到了海棠居前,看着烧得只剩四面墙的海棠居,看着童珍珍、纳兰慧云和伍明,童弼竟一句话也没有,连句问候也没有,看了一会又走了。
童勇在后说道:“要如何安顿他们,没有多余的屋子了,重建的话没有多少钱了。”
童弼站住脚,不知道在想什么,仍然是一句话不说。
童勇带着试探的口吻说道:“要不把他们安顿在西屋?只有西屋了,六年了,该还青青自由了。”
童弼陷入了短暂思考,一会后说道:“去拿钥匙。”
“我去看了,锁好像被人破坏了。”
童弼看了一眼童勇后向西屋去,童勇识趣没有跟上,他知道这是人家父女间的事。
童弼来到西屋,推门进去。
童青青以为是童珍珍来了,转头看见是父亲,又调转身去看着窗外,不发一言。
童弼看了一眼童青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侧过身去。同处一屋的父女俩,隔庭如隔山。
许久,童弼说话了:“你自由了。”
但他还是放不下心中郁结,又加了一句:“但你别想再去找他。”
是的,他始终放不下心中郁结,如果当初女儿没有任性妄为,他所谋划的事成功了,他会是国丈,他会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真正的国之柱石。
童青青没有回应,依然看着窗外不发一言。
父女俩又陷入了短暂的无声交流。
童弼似也知道,寻因究底是他对不起童青青,缓和一下道:“珍珍是不是来过这里?”
但童青青依然没有回应。
“我记得,珍珍发病前,和你是最要好的。”
“还有琦儿,你们三兄妹是最要好的。”
童青青在心里恨道:还用你说!
“现在珍珍的病好了。待会她会过来在你这里暂住几个月。”
童青青动了动身子,她已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她听到了早上的动静,冷言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是你的狼子野心被揭露了?”
童弼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