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童青青也说道:“三娘,你就不要去了,她会处理好的,来,我给你梳头。”
不多时,侯府就站满了人,就连那个老二叔也来了,老二叔进门就还是那句话:“童弼啊,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啊?”
童弼安抚道:“二叔,没有仗要打。”
“那为什么又敲鼓啊,比上次还敲得急。”这时老二叔已走到谢媃身边了,一看见谢媃,老二叔的老魂都要吓跑了,“哎呦……这……这……这是谁呀?”
谢媃:“我,谢媃。”
老二叔定睛一看,又一声“哎呦”,随后摇头:“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童弼扫视一圈小辈们,沉声厉斥道:“谁干的,我希望你站出来,不要让我查出来。”
站在角落里的叶清尘,心说道:你要是能查出来你就不至于让人当枪使了。
小辈们大气也不敢喘,一个个都低着头。
叶清尘不傻,该低头时就低头,必要时我还可以装装傻。
没法,没一个吭声的,僵持了好一会,童弼这才又说道:“好,不敢认是吧,等我查出来了没有你们好果子吃。”说完气呼呼的坐下了。
而谢媃呢,她心里自然是想的那个她不喜欢的人,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站在后面靠着门的童珍珍。
她终是忍不了的,指着童珍珍就道:“你给我出来。”
小辈们一听,也都一时不知道说谁,都抬头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光都停在童珍珍身上。
童珍珍说话了:“大夫人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
“话可以乱吃,但是饭不能乱说。”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说反,还是真的不知道这话怎么说的,其他小辈们都笑出了声。
其实这招还真有用,大人们都还以为童珍珍还是那个傻女。那老二叔就说了:“她不是那个……那个脑子不好的那个吗?”
叶清尘心里直骂道‘你才脑子不好’。
叶清尘又说话了:“拿人拿双,捉贼捉赃,要有凭证的。”
五公子就在那里嘀咕了:“不是捉奸捉双吗,怎么是拿人拿双呢?”
他这一嘀咕,小辈们又在笑了。
谢媃见小辈们在笑,她是彻底觉着脸面无存了,歇斯底里了,指着童珍珍就吼:“就是你就是你,我要撕了你。”说着冲向童珍珍。
叶清尘哪能让她碰着,挨着我一下就算你有本事,轻轻一闪,谢媃就扑了个空。本来就靠着门,结果谢媃一个没刹住,整个人撞在门上,又没站稳趴地上了。
谢媃爬起正又要冲向童珍珍,被童弼一把扯住,吼道:“行了,闹够了没有。”
谢媃指着他:“你……你……你,连你也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你说是她干的,你有证据吗?”
谢媃气到脸歪,说不出话来。
童弼又说道:“她一个……她能欺负你?”
“她就是因为上次,上次的事,她蓄意报复。”
叶清尘往前走了一步道:“诶,是哦,可能就是上次那几个奴仆,你没有为他们求情没有为他们说话,他们才要报复你吧?”
这话真是一语中的,让大人们一阵议论,就连童弼也似在想,真的很有可能就是那几个奴仆。
谢媃自己也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她开始在人群里找那几个人了。
五公子这时就又说了:“说不定真是那几个呢,上次被打得那么惨。”
童弼这时候想息事宁人了,难不成又把那几个抓来毒打一顿,上次要不是发了恻隐之心,那几个非被打死不可。
“夫人,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好吗,洗掉就是了。”他夫人都叫上了,自从他倒向晟王他都没叫过谢媃夫人。
谢媃甩开童弼,瞪了童弼一眼,又瞪了童珍珍一眼,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议事厅。
可是哪有这么容易就能洗掉。
这么好洗掉我还忙个啥。这是叶清尘心底的话。
此时谢媃还不知道冰续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