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尘透过半掩的窗子一瞧,她就出了神。
她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那柳叶眉,那瓜子脸,还有那樱桃小嘴,特别是她穿的绿色水裙,还绣着一朵朵红色小花,一眼望去,朝气蓬勃。
可是她再仔细一看,李琴珂手上拿着一条鞭子,再一看,这不是马鞭,而是一条虎尾鞭,是一件武器。
叶清尘瞬间就对她来了兴趣,问香菱道:“你对她熟吗?”
香菱道:“我对她怎么会很熟,就只知道她是我惹不起的人,她就是个小祖宗。”
叶清尘笑着看香菱道:“怎么?你被她打过呀?”
香菱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啊”。
叶清尘看着香菱的表情,想笑没好意思笑出来,这是被打了不止一次啊。
“你给我讲讲她呗。”
香菱一副闻虎色变的表情,“我哪里知道很多,我就只知道她是太尉嫡女,两个哥哥都是大将军。”
“她跟大公子认识很久吗?”
“你这话问的,她爹是太尉呀,太尉做个寿,她过个诞日,东宫都要去祝贺的呀。你看她,来东宫都可以带武器。”
“就是说,她将来一定是世子妃、太子妃,然后到皇后?”
“那还能错得了?”
“我看不一定。她最多能到太子妃,她当不了皇后。”
叶清尘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把香菱吓不轻,“你不要命了!瞎说什么呀!”
正说着,熊子乐从外面回来了,他一跨过门槛就看见李琴珂,转身便想往回走,可李琴珂已经看见他了,李琴珂蹦蹦跳跳的跑着喊着:“子乐哥哥,子乐哥哥。”
一只手搭在熊子乐肩上,一把就把熊子乐摁住在当场,熊子乐强挤着笑,“呵……呵,琴珂妹妹你来了。”
李琴珂飞眉扬采,“子乐哥哥,我们去郊游吧。”
“郊游?呵…呵,我就不去了吧。”熊子乐扭捏着身子,却怎么也甩不掉肩膀上的那只手。
“为什么不去?风和日丽的,你就喜欢待在屋里?”
“主要是我前两天病了,还没好呢。”
“病了?哪里病了?我看看。”说道就在熊子乐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熊子乐扭得更厉害了。
熊子乐实在甩不掉李琴珂,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突然大喊道:“珍珍,珍珍。”
李琴珂就瞬间拉下脸来了,瞪着一双杏眼,“什么珍珍?谁是珍珍?”
熊子乐似也顿感不妙,又立即喊道:“香菱,香菱。”
李琴珂还在问:“谁是珍珍?珍珍到底是谁?”
熊子乐不敢答话。
香菱应道就跑过去了,熊子乐是想让香菱把童珍珍找来,却又不敢明说,使劲向香菱打眼色,香菱知道他的意思,但她就是装着不知道。
这微妙的变化叶清尘完全看在了眼里,也记在了在心里:你为什么不敢说呢,你大胆的喊我,我一定会出现,可是你为什么不敢喊我,不敢承认呢?
动静把太子引过来了,太子话道:“子乐,出去走走也好,吹吹风欣赏欣赏风景有好处的。”
李琴珂顺着太子的话,“就是嘛,整天闷在屋里,人都没精神了。”说着她就把熊子乐往外推了。
在快要出了视线时,叶清尘走出到门口,也不知道她是想过去把熊子乐拉回来还是怎地,但太子看向了她,她也看向了太子。
太子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叶清尘瞬间明白,也瞬间从头凉到脚,她转身回了屋里,坐下在一张小小的茶几前。
眼里空洞无光。
一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